名校的阶梯48

傍晚。

秦雨柔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拦住了。

尹荷拉。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带那两个跟班。

#尹荷拉 “聊聊。”

她说。

秦雨柔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上次那个小花园。

尹荷拉在长椅上坐下。

秦雨柔在她旁边坐下。

沉默了很久。

终于，尹荷拉开口。

#尹荷拉 “我今天看见你们了。”

她说。

#尹荷拉 “在食堂。”

秦雨柔没有说话。

#尹荷拉 “他看你的眼神。”

尹荷拉继续说。

#尹荷拉 “我从来没见过。”

秦雨柔转过头，看着她。

她说。

尹荷拉沉默了两秒。

#尹荷拉 “不知道。”

她说。

#尹荷拉 “喜欢了十几年，突然有一天发现，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我不知道那还算不算喜欢。”

秦雨柔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问。

尹荷拉愣了一下。

#尹荷拉 “不知道。”

她说。

#尹荷拉 “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秦雨柔笑了。

她说。

尹荷拉看着她，忽然问：

#尹荷拉 “你对他，是真的吗？”

秦雨柔没有回答。

尹荷拉盯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弯弯的，带着笑意。可仔细看，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在瞳孔深处凝成两点幽暗的光。

尹荷拉忽然觉得背后发凉。

#尹荷拉 “你……”

她的声音有些抖。

#尹荷拉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雨柔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说。

她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她说。

她消失在暮色里。

尹荷拉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晚上。

秦雨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室友们已经睡了，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睁着眼睛，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金俐晏的宣示主权，姜嘏的沉默，李优进的告白，尹荷拉的困惑——

每一个都按着她的剧本在走。

可那个深夜出现的人影，不在剧本里。

秦雨柔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秦雨柔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可如果有人此刻能看见她的眼睛——

就会发现，那双闭着的眼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

像深渊在呼吸。

第二天。

秦雨柔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室友们挤在窗边，往外看。

朴秀珍回过头，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秦雨柔走到窗边。

楼下停着十几辆车。

不是检察院那种低调的黑色，而是各种各样的豪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各种各样的人——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陌生面孔。

金敏珠喃喃。

秦雨柔的目光落在那几个陌生面孔上。

他们的校服和朝信的不一样，但同样精致、同样昂贵。

别的学校的继承者？

朴秀珍忽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