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二十七年,冬。
三日后,雪势稍歇,秦雨柔应张遮之约,前往他的府邸品鉴古琴。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长发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显得清丽又不失妩媚。马车刚到张府门口,便见谢危的乌木马车停在一旁。
秦雨柔心中了然,知道他是特意来“偶遇”的。她刚下车,便见谢危从马车里走出来,玄衣广袖,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秦雨柔“先生怎会在此?”
秦雨柔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谢危淡淡道:
谢危“本宫与张大人有约,恰好路过。”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张遮从府内走出来,拱手道:
张遮“先生,秦小姐,请进。”
三人一同走进张府的暖阁。暖阁里生着暖炉,沉香袅袅,墙上挂着一幅《松雪图》,意境悠远。张遮命侍女摆上古琴,笑道:
张遮“这是在下近日所得的‘九霄环佩’,请秦小姐品鉴。”
秦雨柔走到琴前坐下,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她没有弹那些温婉的曲子,而是选了一首《长门怨》,琴声初起时,哀婉缠绵,宛如深宫女子的泣诉,听得人心头一酸。
谢危坐在一旁,看着她纤细的指尖在琴弦上飞舞,眼底满是痴迷。他发现,这女子不仅容貌绝美,琴艺更是高超,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
一曲终了,满座寂静。
张遮率先回过神来,赞叹道:
张遮“秦小姐琴艺高超,令人叹服。”
秦雨柔微微一笑,道:
秦雨柔“大人过奖了。”
她刚要起身,却脚下一滑,跌进了谢危的怀里。谢危下意识地抱住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秦雨柔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眼底满是水光:
秦雨柔“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
谢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他独有的清冷与灼热,像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了秦雨柔的全身。她没有反抗,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张遮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煞白,眼底满是失落。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猛地推开,姜雪宁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今日本是来找张遮商议事情的,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秦雨柔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连忙推开谢危,脸上露出一抹惊慌的神色:
秦雨柔“雪宁妹妹,你怎么来了?”
姜雪宁看着她,眼底满是愤怒与失望:
姜雪宁“秦姐姐,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谢危站起身,挡在秦雨柔身前,冷冷道:
谢危“姜小姐,此事与雨柔无关,是本宫主动的。”
秦雨柔看着谢危的背影,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让谢危为自己出头了。
姜雪宁看着谢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姜雪宁“先生,你怎能为了这样一个女子,不顾自己的身份?”
谢危淡淡道:
谢危“本宫的事情,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