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又惊又怒:“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种事!”
“我没有胡说!”丫鬟哭着道,“姨娘还说,若是事情败露,就说是我自己嫉妒王妃,擅自做的主!”
此刻真相大白,周围的女眷们纷纷看向柳姨娘,连眼神都立刻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云舒看着柳姨娘气的铁青的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柳姨娘,我先前一直敬你是王府老人,识的阅历比我丰富,也敬你是先王妃的表妹,可你却三番五次刁难我、陷害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她转身对众人福了福身:“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云舒虽是月凉公主,但如今已是靖王妃,自然以大靖、以王府为重,绝不会做有损家国之事。”
说完,她拉着珠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慈安寺。
今天的太阳格外亮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暖暖的,让她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珠玛小声道:“公主,您也太厉害了吧!刚才我都快吓死了!”
云舒轻轻摇头:“在月凉时,母妃就教过我,遇到事情,慌是没用的。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姨娘决不会善罢甘休,王府的风波,还远没有结束。看来以后要万分小心了。
慈安寺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萧彻耳中。
当晚,萧彻回府后,便让人把柳姨娘叫到了书房。
云舒坐在漱玉轩的窗边,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萧彻会如何处置,是偏袒柳姨娘,还是会给她一个公道?
珠玛来回踱步:“公主,王爷会不会怪您小题大做?毕竟柳姨娘是先王妃的人…”
云舒没说话,摇了摇头,望着窗外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攥着狼牙。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李管家来了。他脸上带着几分恭敬,对云舒道:“王妃,王爷让老奴来传话,柳姨娘目无主母、挑拨是非,罚她禁足听竹轩三个月,闭门思过。她身边那个丫鬟,已经打发回老家了。”
云舒心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那王爷……还有别的话吗?”
“王爷还说,”李管家顿了顿,继续道,“王妃是王府的主母,日后府中之事,王妃有权做主,任何人不得随意刁难。”
珠玛喜出望外:“公主!王爷这是在维护您呢!”
云舒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上有些发烫。她没想到,萧彻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处置柳姨娘,还特意强调她的“主母”身份,他这算是在慢慢地接受她了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公开维护她。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萧彻竟亲自来了漱玉轩。
云舒连忙起身行礼:“王爷。”
萧彻走进屋,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最后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还带着病后的苍白,眼神却亮得像星星,带着几分惊讶,几分羞涩。
珠玛识趣地偷偷出去了。
“今日之事,做得好。”萧彻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有了往日的冷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