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
牧屿乖乖滚回自己床上,没三秒就响起了小呼噜。
凌久时睡得正熟,忽然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有人贴在耳边呢喃:
“你在哪……”
“你在哪……”
他猛地坐起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窗外雾气浓得化不开,白茫茫一片,几乎要涌进屋里。
阮澜烛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懒洋洋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

“外面雾这么大,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当游客呢”
第二天,导游举着小旗子,笑容灿烂得像阳光,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大家记住了——”她故意拉长声音,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千万不要向上看。”
停顿三秒,又重复一遍:“记住了哦,千万不要向上看!”
然后笑容一收:“下面时间大家自由活动六小时”说完转身就走。
几人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说了两遍‘不要向上看’?”
牧屿小声问。
林幼幼拍了拍他肩膀
“走吧,咱们向前看”

几人溜达着,看见个摆摊的老奶奶,面前一堆瓶瓶罐罐,嘴里说着:“古方奇药 驱病强体 妙手回春 去伪存真 ”
“买药吗?”老奶奶声音沙哑。
凌久时蹲下来:

“我们不买药,想问问展馆里壁画讲的是什么?”
老奶奶眯起眼睛:“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
“妹妹喜欢上了葬礼上的男青年——”
“回家后,姐姐就死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幼幼忽然开口:
“是不是妹妹杀了姐姐, 就为在葬礼上再见男青年一面”

老奶奶眼睛一亮,赞赏地看她:“丫头聪明”然后递过一包药,“来一方吧,对你有用。”
林幼幼爽快接过:
“行”

老奶奶又看向阮澜烛,打量几眼:“小伙子,你也来一方吧”顿了顿,补了一句,“吃了药,就不虚了”
“噗——”林幼幼和牧屿同时笑出声。
林幼幼肩膀直抖:
“祝哥,要不你就听老奶奶的,买点?”

阮澜烛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晚上再跟你算账。
几人继续往前溜达,牧屿边走边琢磨老奶奶的话,差点撞柱子。
“看路”

林幼幼把他拽回来。
一抬头,前面出现一架木梯子,斜斜地搭着,通往上方天台。

“我和幼幼姐还有凌凌哥上去吧,祝盟哥还没恢复好”
牧屿挺了挺胸脯,一副“该我扛大旗了”的架势。
阮澜烛欣慰地点头:

“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虚弱

“不过呢,我自己留在这里有些害怕——”
他眼巴巴看向林幼幼

“幼幼就留下来陪我吧”
牧屿瞪圆了眼:

“你……害怕?”
他上下打量阮澜烛,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装也装得像一点”,“你看我们信?”
阮澜烛理直气壮:

“难道我就不可以害怕了吗?”
说着还往林幼幼身边挪了半步。
牧屿嘴角抽了抽:

“行,那幼幼姐留下来,我和凌凌哥上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祝盟哥讲道理不如直接认命。
两人顺着梯子往上爬,木梯吱呀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未完待续
“回来给大家更新啦”

“嘻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