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柠檬味的香水

包厢门轻轻合上，宴会厅的灯光柔和洒下。我们刚在座位上落座，“宝贝温温，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我顺从地闭上眼，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来的路上，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隐约透出些许轮廓。冰凉的触感悄然滑过我的脖颈。“好啦宝贝，睁眼看看，喜不喜欢？”

蓝宝石项链！拍卖会上的那条！听说当时有人直接举了天灯，我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它被人拍走。“好看！爸爸，我好喜欢这个！”我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雀跃。

“喜欢就好，看到你开心，我就很开心。”他坐在我身旁，手轻轻落在我的头发上，小心翼翼地怕弄乱了发型，动作轻得像一阵风拂过。

“当然啦爸爸！”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又抬手摸了摸耳垂上那对四叶草耳钉，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耳钉，项链，这两样都是您精心挑选买给我的。只要是您送的，我都喜欢。爸爸，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他话音刚落，包厢门缓缓推开。几年不见，眼前的你褪去了青涩，变得成熟稳重。直到与你的视线对上，那抹原本冷冽的气息瞬间化作柔和。司阿姨依旧美丽动人，一袭素雅的白裙搭配挽起的发髻，整个人散发出温柔的气息。

我和父亲连忙起身，寒暄几句后准备坐下。却听你开口道：“温以南，我能坐你旁边吗？”

我愣住了，一时没能回过神，只是呆呆地望向你。你似乎并不打算放过问题，补充道：“你父亲肯定要和我母亲在一起的。”

怕我误会？也好。“可以啊，那我们一起吧。”

“温温啊，好久没见你了，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啊？”司母拉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如水。

“过的很好，司阿姨。”

“可以换称呼啦，宝贝。”父亲在一旁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司母瞪了他一眼，“不用管你爸爸，想怎么叫都可以。”

“噗，嗯嗯好，我会慢慢适应哒。”我笑着拉着她坐下，气氛融洽得让人觉得安心。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临别时，司母邀请我第二天去家里坐坐。想到父亲如今的处境，我微微点头，“明天见。”

上车后，父亲还是忍不住问：“司家那小子，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酒劲上来，胃部隐隐泛着不适。“管家煮了点粥，到家喝点再睡吧。”

“好的，爸爸。”靠在座椅上，疲惫感涌上来，意识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今晚的画面再次浮现。你穿着深灰色西装，腕表衬得手腕修长，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帅气。淡淡的青柠檬香味萦绕在身边，让我想起高中时的那款香水。记忆中，你曾疑惑地问：“怎么你身上一直有柠檬味？”

“笨蛋司礼，我喷了香水，就是喜欢这款嘛。”当时的我嘟囔着抱怨。

你只是点点头，沉默不语。现在回想起来，你那时是不是也对我动了心？那么现在呢？司礼，你是否还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