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脚步一顿，眉头皱起，她拒绝了
“庄序，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庄序 “没什么好谈？”
庄序却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声音陡然提高
#庄序 “聂听，你是在三心二意吗？上学期不是才对我说过喜欢，转头就和别人结了婚？这就是你的喜欢？耍我很有趣吗？”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充血，完全不复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
#庄序 “原来，有人的承诺，能这么不值当”
聂听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因过往而起的波澜也彻底平息了，只剩下荒谬和一丝不耐
“庄序，”
她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冷静
“首先，我上学期向你表白，是真诚的。你拒绝我，理由是我们‘不合适’。我接受了，也尊重你的选择”
她顿了顿，看着庄序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说
“其次，我什么时候结婚，和谁结婚，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我们没有开始过，何来‘三心二意’？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来质问我”
聂听几乎说的明确
“最后，承诺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谈得上承诺了？”
庄序攥紧了拳头，久久，他也没有开口
而聂听忽然想起那天在湖边，叶荣质问她的那个问题
当时她心乱如麻，百口莫辩
但现在，她可以清晰地、毫无负担地回答
“还有，我想，当初叶荣问我那个‘难道你不喜欢庄序了’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了——”
聂听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坦然
“是的，不喜欢了。庄序，我早不喜欢你了”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干脆利落地斩断了所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庄序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解释，想说抢她手机那天他只是……
只是怕她冲动，怕事情闹的太难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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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聂听对他心灰意冷的原因，又怎会是这仅仅的抢手机一件事儿……
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庄序喉咙里，化作一声苦涩至极的、自嘲般的低笑
聂听不再看他，侧身从他旁边走过，脚步没有一丝停留
可长了嘴巴的人学不会说话，甚至连句解释和挽留也说不出来，注定是得不到真正的爱的
庄序甚至没有勇气叫住聂听
……
回程的车上很安静
林屿森专注地开车，聂听则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有些出神。
“还在想刚才的事？”
等红灯时，林屿森打破了沉默，语气随意
聂听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唏嘘。以前觉得庄序他冷静、优秀，像座遥不可及的山。现在看，好像也只是个会情绪失控、会迁怒、会自以为是的普通人”
甚至，有点幼稚
林屿森轻笑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为这种人的幼稚行为影响心情，不值得”
“那什么才是不幼稚？”
聂听忽然来了点兴趣，转过头看他，语气带着点调皮的反问
“幼稚的反义词是成熟？那……什么是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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