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腐烂?”陈列喃喃自语,好奇心彻底战胜了恐惧。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焦文轩的脸,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焦文轩脸颊的那一刻,棺材里的焦文轩,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眼白浑浊,布满了血丝。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掐住了陈列的脖子,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
“嗬嗬……替嫁……”
焦文轩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陈列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挣扎,却发现焦文轩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指像是铁钳,死死地箍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却连一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灵琤和焦宴等人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张岚立刻挥起军刺,朝着焦文轩的后背刺去。
军刺刺穿了焦文轩的身体,却没有流出任何血液,只有一股黑色的怨气涌了出来。
焦文轩像是毫无痛感一般,掐着陈默的手,力道越来越大。
陈列的脸色迅速变得青紫,眼球凸起,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他不是活人!”灵琤大喊,目光在焦文轩和阿桃的尸体上扫过,瞬间明白了关键,“他是被道士用邪术炼制的活尸!依靠阿桃的怨气存活,目的就是为了完成那场冥婚!陈列的靠近,打扰了他的沉睡,所以他才会动手!”
焦宴点了点头,手中短刀翻转,朝着焦文轩的脖子砍去。
刀刃带着凌厉的寒光,瞬间斩断了焦文轩的头颅。黑色的怨气从脖颈处喷涌而出,焦文轩的身体和头颅,瞬间化作一滩黑水,渗入了泥土里。
而陈列,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青黑色掐痕,双眼圆睁,眼底还残留着对未知的好奇和恐惧。
他的身体已经冰凉,显然已经断气了。
灵琤蹲下身,检查着陈列的尸体。她发现,陈默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些黑色的粉末,那是焦文轩身上的怨气所化。
“他的死因,是好奇心驱使下的擅自行动。”
灵琤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第一,他无视警告,在夜晚擅自离开安全区,前往后院;
第二,他主动靠近被邪术炼制的活尸,甚至试图触碰,触发了活尸的攻击机制。
落凤村的规则里,‘祭坛莫乱碰’,其实也包括了祭坛下的棺材。”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两个同伴。我希望大家记住,好奇心在这里,就是催命符。
如果你们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好好活着,熬过剩下的五天。”
众人沉默不语,看着陈列的尸体,心里的恐惧越发浓重。而墙上的倒计时,显示着——距离七天期限,还有一百二十小时。
陈列的死,让剩下的人变得更加谨慎。他们缩在青砖大屋里,不敢再踏出房门半步。
白天的时候,灵琤会仔细研究那本道经,试图找到破解阿桃怨气的方法;
焦宴则会在门口警戒,防止纸人和红衣女人的偷袭;
张岚和张诚轮流守夜,林薇则是整日魂不守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日子一天天过去,落凤村的黑雾越来越浓,婴儿的啼哭声和女人的呜咽声,也越来越清晰。
墙上的倒计时,显示着——距离七天期限,还有七十二小时。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落凤村,存活了四天。
这四天里,红衣女人没有再来敲门,纸人也只是在门口徘徊,没有进攻。一切似乎都变得平静起来。
但这种平静,却让人心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