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两人决定把慕晴暂时交给外公外婆，来一次只有他们自己的短途旅行。目的地选在了杭州，一个离宁波不远，充满江南韵味的城市。
入住西湖边的酒店，推开窗就能看到湖光山色。没有孩子的喧闹，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
“好久没有这样了，”杜雨晴靠在阳台栏杆上，“就我们两个。”
王安宇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感觉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比那时候更好，”杜雨晴侧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多了好多共同的回忆。”
他们像普通游客一样，手牵手走在苏堤春晓，坐着摇橹船在湖面飘荡，去灵隐寺许愿，在楼外楼吃西湖醋鱼。走得累了，就找家临湖的茶馆坐下，什么也不做，只是喝茶，看风景，聊天。聊慕晴最近的趣事，聊彼此工作的新想法，也聊那些过去五年里，几乎被日常琐碎淹没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话题。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横店，你大半夜跑来给我送汤圆？”王安宇握着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婚戒。
“记得啊，某人感动得差点哭了。”杜雨晴笑。
“不是差点，是已经哭了，没好意思让你看见。”王安宇大方承认，“那时候就想，这辈子就是你了。”
“这话你求婚的时候说过，结婚的时候也说过。”
“重要的话，说多少遍都不够。”王安宇看着她，眼神温柔如西湖的水。
晚上，他们在酒店顶楼的餐厅吃纪念日晚餐。餐厅人不多，灯光幽暗，钢琴曲舒缓流淌。王安宇拿出一个细长的丝绒盒子。
“又来？”杜雨晴挑眉，“王先生，咱们家首饰盒快放不下了。”
“这个不一样。”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吊坠是两颗紧密相依的星星。“一颗是你，一颗是我。五年了，我们还像星星一样，彼此照亮，彼此环绕。”
杜雨晴眼眶微热，转过身让他戴上。项链贴上皮肤，微凉，但心是暖的。
“我也有礼物给你。”她拿出一个牛皮笔记本。
王安宇翻开，里面不是空白的纸页，而是粘贴着、手写着这五年来点点滴滴的凭证。有婚礼请柬的一角，蜜月旅行的登机牌，慕晴出生时的脚印拓片，第一次全家福的拍立得，还有杜雨晴在不同时间写下的简短心情。
“这是我们的五年。”杜雨晴轻声说，“我用我的方式记下来了。”
王安宇一页页翻看，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那晚，他们在西湖边的夜色里散步了很久。晚风带着水汽和花香，远处有断续的丝竹声。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并肩走过的每一步，交握的每一刻，都在诉说着爱与时光。
旅行结束，回到北京。当接回扑进怀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慕晴时，那种充实而踏实的幸福感，又有了新的层次。爱情不只是两个人的花前月下，更是三个人、一个家的柴米油盐。而他们，在拥有了后者之后，依然珍视并努力经营着前者。
这就是他们结婚第五年的感悟：爱需要空间呼吸，也需要扎根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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