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见到马嘉祺时,我正被山里的蚊子咬得满腿是包,狼狈不堪地蹲在村小学门口试图修理一张断腿的课桌。
他就那么走过来,肩宽腰窄,上身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背心,汗湿的布料紧贴着肌肉轮廓,手臂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山峦的延伸。我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自己的手指。
马嘉祺要帮忙吗?
他微微低头问,他的声音低沉,却意外地温柔。

林小雨这个桌子腿断了,孩子们明天还要用。
我指了指地上那堆散架的木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个能干的支教老师,而不是被眼前男人的身材震撼到失语的花痴。
他蹲下身,肩膀的宽度几乎挡住了我眼前所有的光。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莫名地心跳加速。
马嘉祺钉子锈了,榫卯也松了。
他用粗粝的手指轻抚过断裂处,动作却异常轻柔
马嘉祺得重新做个榫头。
我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在这个连电都时有时无的小山村待了两个月,我已经习惯了粗糙的生活,但眼前这个男人...他粗糙得如此赏心悦目。
马嘉祺我叫马嘉祺,村里的木匠。
他侧头看我,眼睛在阳光下呈琥珀色
马嘉祺你是新来的林老师吧?村里都在说来了个城里姑娘,不怕苦。
林小雨林小雨。
我伸手,他的手比我的大了一圈,掌心粗糙温暖,握住时我几乎能感觉到指尖的茧划过皮肤。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他工作。他带来自己的工具,动作熟练而精准,刨花在空气中飞舞,落在他的肩头、头发上,也有几片飘到我裙摆上。每次他弯腰,背心领口都会微微敞开,我瞥见里面结实的胸膛,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脸颊发烫。
桌子修好了,甚至比原来更稳固。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那些细小的碎片却沾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我莫名觉得喉咙发干。
林小雨多少钱?
我问,伸手去掏钱包。
他摇摇头
马嘉祺给娃娃们用的,不收钱。
林小雨那至少让我请你喝杯茶。
我脱口而出,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山里哪儿有奶茶,我那小破宿舍里只有最廉价的茶叶末子。
马嘉祺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漾开
马嘉祺下次吧。你腿上被咬得不轻,我那有自己做的草药膏,明天给你带点。
他走了,宽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村路的拐角。我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变得柔软而不设防。
我转头看向他刚修好的桌椅,指尖抚过光滑的木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出了声,没察觉到身后的马嘉祺也正回头望我,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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