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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的,越慌越乱,张泽禹后脚跟踩到纱质的衣摆又是一滑,侧底倒在了花倾野的怀里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暧昧的姿势,恍惚间能够闻到花倾野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引人犯罪的迷药
花倾野“快起来”
花倾野“重死了”
身下之人滚烫的手心推搡着自己的胸膛,他这才反应过来,红了耳根,连忙想要起身
朱志鑫“姐姐!泽禹哥哥!”
朱志鑫“快教我……”
朱志鑫匆匆忙忙的跑进后院,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张泽禹压在花倾野身上,姿势暧昧,二人的脸颊红的不可探透
花倾野“阿,阿志,怎么了”
慌慌张张起身后,略显局促的拍了拍身上被沾染的灰土,她结结巴巴的开口,暴露了自己慌乱的心
宛如被捉奸般的场面
朱志鑫“我要让泽禹哥哥教我练剑”
可朱志鑫却什么情绪也没有,表情淡然的像他们刚才在喝茶一般
张泽禹“咳,走”
张泽禹不自在的摸了摸耳垂
炽热滚烫
…
花倾野“你到底有没有查到灵月舷谱的下落”
花倾野倚靠在窗边,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屋内坐在桌前看卷书的男人眼前的阳光被遮了大半
如今花倾野是越来越不怕他了,不过本来也没怕过,只是越来越放肆
张极无奈的吸气,放下手中书卷,抬眼看她
张极“江湖之上人人都想得灵月舷谱”
张极“岂是你想知道便知道的?”
闻言,花倾野内心有些略微无奈,却未表明于面部之上,她阖上眸子享受这温暖的阳光,悠悠然的开口
花倾野“我还要报仇”
花倾野“你一日不放我走我心一日都不得安宁”
男人目光一沉,缓缓道
张极“急则乱,乱则亡”
张极“花倾野,你心太燥了”
张极“复仇乃是大计,况且是像他那样的边疆之人”
张极“你有过谋划吗?”
只见女人阖上的眸子睁开,转过头与之对视,思绪片刻,她摇了摇头
花倾野“没有”
花倾野“剑在我手,取命便是”
花倾野“要何谋划”
张极“……”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随性之人
张极“如若你在救那小子之前筹谋一下,也不会落此等下场”
像张极这样做任何事都要留有后手的人,最见不惯花倾野这样用命做赌注的
他必定要教导一下眼前这个冲动之人
可酝酿好还未开口的长篇大论,却被女人后来的一句话堵塞回了肚子里
花倾野“运气不好”
花倾野“运气不好”
她喃喃道,似乎还在反思那天不是个黄道吉日,不该出来
也对,花倾野这样三年灭十几个门派的锦州第一剑客,怎能靠的是筹谋呢?
张极自嘲的笑了笑,无心与她对峙
周围瞬间静谧下来,如此良好的氛围,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张桂源“盟主”
张桂源“有情况”
这些天来,张极派出了一支精卫队暗中观测梁府和友承派,终于不负苦心,由情报得知,梁府将在霜降前后有一批可疑船队出城
不用想也知,定是和瀚海盟赤霄堂密件往来,天上不行地上不行,他们就用海里的
张极“此次行动”
张极“你和我去”
花倾野“我?”
他要亲自拿下这一次的密件,可人多眼杂,张桂源武功也不如花倾野,所以不管自己和花倾野默契多么不合,也要带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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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和小野的副本要开启咯
左航也要出场了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