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对我的胃口啊,”李宇浩站起身,走到许知楠跟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就喜欢你不要脸的样子,说大话脸都不红一下。”
他伸出手,正想捏捏许知楠的脸,一个石子便从暗处飞来,精准地打在他手背上。
许是没有防备,李宇浩手背都被打红了,疼得“嘶”了一声,捂着手嗷嗷叫。
看见他狼狈的样子,许知楠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对他的敌意也没那么大了。
“到底是谁在暗处?”李宇浩看向石子扔来的方向,气急败坏地喊道,“不露面是因为样貌丑陋见不得人吗?”
许知楠以为是无畏下的手,谁知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跳进来的人竟是向鱼。
向鱼身手矫捷地翻窗而入,落地无声,拍了拍身上的灰,摇着手中的折扇,仿佛根本不把李宇浩放在眼里。
“论相貌,蔡某认为还算不上丑陋,”向鱼合拢折扇,语气平淡,“至于为何出手伤了二皇子,也是因为你的手脚不老实。”
“原来是听悦阁的大当家啊,”李宇浩看清来人,双手抱拳,面上赔礼,言语里却有几分试探几分挑衅,“是在下失礼了。只是不知,我与我的未婚妻调情,怎么就叫手脚不老实了?”
向鱼也不是省油的灯,听见“调情”“未婚妻”等词,只觉得刺耳。他盯着李宇浩,眼神冷了几分:“二皇子请自重。公主殿下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妻?更别说还有调情一事。二皇子有时间闯姑娘闺房,不如回营帐看看自己的粮草是否还足够?”
“你!”李宇浩双手捏拳,脸色变了,“居然趁虚而入!我与听悦阁并无过节,大当家这样做,是不是太不把清星国放在眼里了!”
他没想到,这位公主殿下背后势力可不简单,连江湖组织的头目都如此护着她,甚至不惜与清星国为敌。
“趁虚而入,也只是和二皇子学了点皮毛罢了,”向鱼淡淡道,“你这次如何进来的公主府,你自己心里明白。到底是谁趁虚而入?至于过节……我想二皇子是明白人,不需我明说吧。”
许知楠看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也想明白了——原来无畏是被向鱼调虎离山了。只是无畏太难缠,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让李宇浩趁机进来了。
“二皇子还是先回营帐看看吧,”许知楠下了逐客令,“只是你别走正门啊——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吧。慢走不送。”
搞清楚事情缘由后,她只想赶快打发李宇浩,后面还要和向鱼商量徐必成的事。
“那公主殿下,希望在指婚旨意下来之前,还有机会和你多交流交流,”李宇浩也不恼,朝她眨了眨眼,“在下先告退了。”
说完,他也翻窗出去了。
许知楠无语——她让他不走正门,说的是公主府大门!内殿的门明明开着,还要翻窗?还真是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啊!没看出来李宇浩还是个“老实人”?!
“你把无畏支去哪了?还有多久回来?”许知楠转向向鱼,问道。
“怎么,你想他了?”向鱼语气有些激动,“才离开了多久,就舍不得啦!”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吃无畏的醋啊?”许知楠无奈,“我就随便问问,你这么激动干嘛。”
其实这次向鱼不止是吃无畏的醋,还有李宇浩。但说出来又觉得有点矫情——主要是他没有资格去吃这个醋。
“我没有吃醋,”向鱼别过脸去,“我就是想说,你的眼光很差。要是当初你选我当贴身护卫,肯定不会出现今天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