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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燕子归来

萧柠从玉龙怀中抬起头,眼底闪烁着雀跃的光芒:“玉龙哥哥,我问过爹娘了,他们同意啦!”

司马玉龙眉眼舒展,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那这次去大清,咱们顺便帮阿枫把提亲的事办了。”

萧柠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好。”

玉龙笑着将她揽回怀里,让她温软的身子依偎在自己心口。

几日后,一行人快马加鞭抵达大清边境。入关前,玉龙换上明黄色龙袍,坐上了象征楚天国主身份的八抬御撵——他原本想拉着萧柠同乘,却被姑娘红着脸摇了摇头。萧柠和上官怡共乘一顶素锦软轿,珠儿与小黎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紫禁城去。

大清·紫禁城

太和殿外,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按规矩后宫不得出面迎驾,唯有乾隆带着几位阿哥、驸马与心腹大臣立在丹陛之下。御撵稳稳落地,玉龙撩开明黄绣龙轿帘,玄色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帝王威仪。

乾隆率先拱手笑道:“别来无恙啊,国主!”

玉龙回礼,声线温和却不失气度:“皇上亦是。”

“来,认识一下——这是朕的儿子们,还有几位驸马。”乾隆侧身示意,几位阿哥与驸马连忙上前躬身:“见过国主!”

玉龙颔首:“免礼。”

话音刚落,珠儿与小黎已扶着萧柠、上官怡走出软轿。今日玉龙特意命人备了两套石榴红撒花郡主服,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着白玉佩,衬得两位姑娘肌肤胜雪,顾盼间光彩照人,连檐下的琉璃瓦都似失了颜色。

萧柠与上官怡同萧辰等人走到乾隆面前,屈膝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参见皇上。”

“起吧。”乾隆目光扫过几人,笑问玉龙:“国主,这几位是?”

“他们是朕的结拜兄弟——镇北王、镇国大将军与忠义侯的儿女们,也是我大楚最得力的年轻一辈。”

乾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可当他看清萧柠的脸时,却突然愣住,脱口而出:“小燕子?”

萧柠上前一步,眉眼弯弯:“皇上,我是萧柠,镇北王的女儿。”

乾隆皱起眉:“这……这是怎么回事?”

“日后再同皇上细说缘由。”萧柠卖了个关子,乾隆见状也不再追问,只笑着摆手:“没事就好!国主,咱们先进殿吧,今晚朕在太和殿设了接风宴。”

“有劳皇上。”

众人入殿后,萧柠听着大人们聊不完的朝政,悄悄捅了捅身边的上官怡。待玉龙与乾隆说完一段,她连忙起身福了福:“国主,皇上——臣女好久没见紫薇了,能不能去找她?”

乾隆哈哈一笑:“去吧!紫薇要是知道你来了,准得乐坏。”

“那……能不能带着阿月一起?”萧柠指了指上官怡,眼睛亮晶晶的。

“都去吧!”

萧柠与上官怡喜滋滋行了礼:“谢皇上,谢国主!”

玉龙无奈摇头,叮嘱珠儿:“照顾好两位郡主。”

“奴婢遵旨!”

四人手拉手刚走出太和殿,路过御花园时,却撞见了欣荣与欣怡姐妹。萧柠本想拉着上官怡绕路,欣荣却已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还珠格格,好久不见了!”

上官怡背过身,小声问:“谁啊?”

“欣荣,五阿哥的福晋。”萧柠压低声音。

姐妹俩刚要走,欣荣身边的桂嬷嬷却尖着嗓子拦道:“站住!还珠格格见到福晋,怎的不行礼?”

上官怡猛地转过身,杏眼一瞪:“行礼?凭什么?”

欣怡也上前帮腔:“就是!她是还珠格格又怎样?姐姐如今是五福晋,按规矩她就得行礼!”

萧柠挑眉,语气淡得像水:“我若偏不呢?”

“你……你放肆!”桂嬷嬷扬手就要打,却被珠儿一把抓住手腕。谁知桂嬷嬷竟撒泼似的挣开,反手给了珠儿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御花园里炸开,珠儿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珠儿!”萧柠连忙扶住她,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

上官怡却已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桂嬷嬷的右手食指,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桂嬷嬷痛得惨叫一声,抱着手蹲在地上直打滚。欣荣与欣怡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狠?”上官怡拍了拍袖口,语气冰冷:“你们大清主子没主子的样子,奴才没奴才的规矩,难道不该教训?”

萧柠拉了拉她的袖子:“阿月,别跟她们耗了,去找紫薇要紧。”

上官怡冷哼一声,扶着珠儿:“今天算你们运气好。”

四人转身刚走,欣荣才回过神,咬牙道:“桂嬷嬷,你没事吧?走,咱们去找老佛爷!” 欣怡连忙点头:“对!让老佛爷给咱们做主!” 姐妹俩扶着哭嚎的桂嬷嬷,气急败坏地往慈宁宫去。

而另一边,萧柠与上官怡早已拐过抄手游廊,远远就听见漱芳斋里传来紫薇的笑声——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把姑娘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连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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