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狼群都稳定后叶可舒就跑了出去。
“哥哥!”
出门就看见两个人闪现到外面的院子里,叶可舒过去就扑在月浪卡拉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哥哥!”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啊,我是被绑过来的。”
“什么?!”
没想到听见被绑架反应最大的居然是月浪辛,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
“看我打死他们!”
“啊?”
动作行云流水说完就冲了进去,让叶可舒茫然地从月浪卡拉怀里抬头。
“哥哥,你的弟弟有点奇怪。”
被问到的人只是笑笑,摸着她的脑袋转身,“辛只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我们回去吧。”
“不等等他吗?”
“他不会有事的。”
回去后月浪卡拉给她拿了很多吃的,刚刚吃饱就看见月浪辛回来了,身上还有几处刮蹭。
“哇……居然还带着伤回来吗?”
“这也算伤吗?”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几道红痕月浪辛开始怀疑叶可舒的动机。
“既然这样,我来帮哥哥处理吧!”
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医药箱就这样被她拿在手里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等等,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了上药吗?”
“连伤口都算不上怎么上药?”
“这你别管。”
用酒精擦完之后叶可舒找不事情做,只能坐在地上发呆。
“做什么?”
“透过窗户看见看见星星。”
接过月浪卡拉的热牛奶后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很苦,跟王妃一样的苦味。
“哥哥,你也生病了吗?”
她凑近去闻月浪卡拉身上的味道,确定确实来自他的身体后垂着眼眸思考。
“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呢?”她留着眼泪轻轻捧起月浪卡拉的手,在手腕处落下一吻,就像当初与克罗涅初见时那样。
“会没事的,我学到了很多,哥哥会好起来的。”
眼泪落在地上湿了地板,月浪卡拉用手指接下一滴放入口中,味道很不好。
“我就离开了一会,你又哭什么?”
“辛哥哥!”
不叫还好,一叫把月浪辛拿在手里的碗喊掉了,死死盯着叶可舒。
“你刚刚说什么?”
“……”原本还在哭的叶可舒听见这句话忽然停下来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哥哥,你的耳朵终于坏掉了吗?”
原本被酒精包裹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烫了,这会他觉得身上有别的地方更热。
“你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闻到甜味的叶可舒立马起身凑过去闻,月浪辛有些不适应地把身体往后仰。
“别靠我那么近啊!你是狗吗?一直在闻。”
“干什么?我就想看看你后面的手藏了什么东西。”
抓住月浪辛的手看了一眼叶可舒的眼睛立马就亮了,他手里拿着的是叶可舒最喜欢的糖酥。
“哇!我要吃!”
“辛,不要给她吃那么多这个。”
看见叶可舒抱着一大块糖酥啃的样子月浪卡拉就头疼,生怕她蛀牙。
“又不经常吃,她要吃就吃吧。”
他突然发现,这个弟弟本身就挺喜欢叶可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