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皓在逆卷家住下了,因为吃的太好。
“我说,你们让他住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骚扰我啊!”
跑到逆卷怜司书房大闹一场的叶可舒小发雷霆地把自己的书扔在地上。
“那家伙打包进来的。”
“嘁。”
坐在逆卷怜司腿上的叶可舒看了他一眼就不生气了,在帅哥面前谁还有心思生气啊?
她故作生气地捏着他的脸,道:“那怜司在别的地方补偿我一下吧。”
“怎么?”
被压在沙发上的逆卷怜司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又用指尖在胸口戳了几下。
“唔,如果怜司勾引我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虽然我很喜欢玩,但我不喜欢被玩。”
“那如果是我的话,怜司就勉为其难让我玩一下吧?”
身下人直起身子一手搭在叶可舒的腰上准备反压,却被身上的人眼疾手快摁住。
“干什么干什么?坐一下都不行了吗?那么小气!”
逆卷怜司真的不动了,坐在那里捏着她的耳朵和尾巴,动作轻柔让叶可舒舒服地眯起眼睛。
“好癢……再摸摸。”
請把你需要轉換的內容粘貼在這裏“不是要玩我嗎?怎麽一臉享受?”
“不知道誒,感覺被摸耳朵跟尾巴都很舒服。”可能這就是被順毛的快樂吧。
她的尾巴纏繞在逆卷怜司的手腕上,在他不断的觸摸下整个人变得敏感,连呼吸都重了不少。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對被壓在身下的自己非常不滿意,她怒燈身後人。
“不听话的小狗还想要造反吗?”
“不对,我不是小狗,都说了是狐狸!”
想要起身的叶可舒被推下去,一条腿搭在逆卷怜司的臂彎上,身下一览无余。
“天呐,不许看!”
她手忙腳亂地捂著自己還有逆卷憐司的眼睛,但後者拉過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其綁住。
“那我不捂你的眼睛了,可以放开吗?”
“不能。”
“唔……”
逆卷憐司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去攪弄,惹的叶可舒不斷喘息。
“等等……先停下!”
“我记得,上次的名字你还没有写完对吧?”
“不对,明明写完了的……”
“最后不是我用你的尾巴写的么?”
手指抽出來時叶可舒已經泄了一身,躺在沙發上無力喘息,眼神已經逐漸迷離。
“下次,用嘴咬着笔写吧。”
“真的?”
“我还没说是哪张嘴。”
“……”
天呐!谁来救救她?
她已经半身不保了,等等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在心理默默把他罵了一遍。
“你想要谁一起加入?我想他们很乐意的。”
“我没有,我不乐意!”
她转身想要爬走却被逆卷怜司掐著腰往回拉,毫无防备地深入让她顫抖著又//泄//了一次。
“呜啊!”
“怎么?”
“吓到我了……”
见她的耳朵耷拉下来變成飛機耳,逆卷怜司将尾巴卷在自己手腕上轻拉。
“再拉我尾巴,我就不来了!”
“娇气”
她發誓,絕對不會來找逆卷怜司了,這根本就不是在解決問題是在解決她!
叶可舒雙手反綁嘴裏咬著筆在紙上寫逆卷怜司的名字,就連身下也有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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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努力在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