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的叶可舒跟生病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正常的时候顶多性格恶劣喜欢开玩笑,生病的时候简直恶霸转世,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都会大发雷霆。
“怜司!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抱着逆卷怜司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叶可舒感觉已经没脸见人了,生病的时候竟然会说出那么丢人那么的话。
“怎么?这回知道丢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让他们知道好不好?”
如此丢人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经历第二次了,幸好犯病的时候身边没有很多人,也不至于让大家都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人。
“那你要用什么来做封口费?”
“怜司想要什么嘛?你说!”
听见似乎有商量的余地,原本坐在地上的叶可舒立马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逆卷怜司。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呢?”他勾起叶可舒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那我今晚陪你一晚?”
“呵,打扰我那么久,一晚怎么够?”
“那你要多久?只要你不说我就答应你好不好啊?”
看见她如此可怜地祈求自己逆卷怜司的心情很是不错,将人推到桌上埋在她颈肩吸血。
“那你答应我不说的?”
“我可没说。”
“不行!”
她把还在吸血的逆卷怜司抓起来,但因为太突然扯到了牙印让她一阵痛苦。
“啊……”
“别动。”
见她皱眉逆卷怜司抓住她的手再次附身舔舐她的伤口。
“都怪你……”
“那么娇气,一点都不像小狗应该有的样子。”
“小狗也很脆弱的好吗?”
把人扶起来后叶可舒靠在他身上打哈欠,天气越来越冷她也变得更加嗜睡。
“感觉好困啊,你说人为什么会那么困呢?”
“只有你才那么娇气。”
“嘁。”
她没在理会逆卷怜司,只是无聊地晃着腿偶尔去抓他的头发,直到被他靠着的人不耐烦地扭头才停下。
“雪什么时候停啊?我是说,冬天什么时候过去啊?”
“还早。”
逆卷怜司低头看着毛茸茸的脑袋抬手摸了上去,也是这时才知道为什么叶可舒总喜欢摸别人的脑袋,很软,手感很好。
“别弄乱我都头发了好吗?”
“你总是拨弄我的头发怎么不觉得会弄乱?”
“因为怜司的头发是短的比我的还要好打理啊,我的头发那么长你弄乱了又不给我梳头发,我才不要你碰…”
“明明上次是你不让我碰你头发的。”
“是因为那次怜司梳的太用力了,我都要痛死了!”
回忆起那天逆卷怜司给她梳头发就感觉头疼,后脑勺那一块都跟秃了一样。
“被你弄乱的头发怎么打理?”
“就这样抓一下就好了啊。”
说着就抬手给他把弄乱的头发弄顺,手感太好没忍住又玩了好一会才放下手。
“嗯?有一本书诶!”
摸着书桌上的那本书翻开,拿出一旁的笔转了起来。
“我给你签字吧?把本小姐的名字签上!”
行动与语言保持一致的叶可舒直接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艺术字,还在旁边一笔一划写上了逆卷怜司的名字,还坏心思地画了一条细线把他的名字圈住,线条的一端在她名字的末尾。
“线条是什么意思?”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