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就好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吴开始做午饭。灶台里的火烧得很旺，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竹笋和野菜的香气飘满了木屋

宋亚轩走进厨房区，想帮忙。老吴正在切竹笋，刀刃在竹片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声响。看到宋亚轩进来，老吴摆了摆手

宋亚轩没有走，而是站到灶台旁边，帮老吴看着火。柴火快要烧完了，他把旁边的干柴添进去，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

宋亚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老吴把切好的竹笋倒进锅里

宋亚轩笑了笑，没接话

锅里的汤翻滚得更厉害了，老吴用木勺搅了搅，舀了一点尝了尝，皱了皱眉，又往里面加了一点盐

老吴又尝了尝，点头

他把锅盖盖上，转身去收拾灶台。宋亚轩继续看着火，偶尔添一根柴。两人在厨房区里默契地配合着，谁也没多说话

中午，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丁程鑫把竹篓放在地上，里面装着十几个青色的果子，不大，比鸡蛋小一圈，看着像是还没熟透的梨

刘耀文凑过来看

陈锋说

严浩翔一进门就走到自己床铺旁边，靠下来，眼睛半闭半睁，像是累坏了。宋亚轩端了一碗水走过去，递给他。严浩翔接过去，喝了一口，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说是床头柜，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拼的台子

严浩翔打了个哈欠

宋亚轩蹲下来，看着他

严浩翔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宋亚轩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勾了勾宋亚轩的手指

宋亚轩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这边。他低下头，在严浩翔额头上亲了一下

严浩翔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像是睡着了。但他的手指还勾着宋亚轩的，没有松开

午饭时，大家围坐在桌子旁。老吴今天做了竹笋汤，配上玉米饼和腌菜。虽然是素菜，但每个人都吃得很香。刘耀文喝了两碗汤，吃了三块饼，还在吃

小禾坐在桌子末端，面前放着一碗汤，一块饼，一碟腌菜。她这次敢夹菜了，偶尔会伸筷子去夹中间的腌菜，动作很轻，像是怕夹多了

丁程鑫注意到了，把腌菜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小禾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贺峻霖在跟张真源讨论蒸馏装置的事，说产量还是太低，一天只够一个人喝。张真源想了想，说可能是竹管太短，冷却不够

张真源用手比划着

贺峻霖点头

宋亚轩听着他们说话，心里很安静。他喝了一口汤，汤有点烫，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坐在他旁边的马嘉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把自己碗里还没喝的那半碗汤推了过来——不烫的

宋亚轩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马嘉祺。马嘉祺已经转过头去跟丁程鑫说话了，像是顺手推过来的，不值得在意

宋亚轩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午饭后，小禾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她端着一摞竹碗走到厨房区，老吴正在洗碗，看到她过来，笑呵呵地接过碗

小禾没有走，站在旁边看着老吴洗碗

小禾点了点头。老吴让开一个位置，递给她一块布

小禾接过布，拿起一个碗，按照老吴说的做。她的动作很慢，但很认真，碗沿、碗底、碗壁，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

老吴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小禾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下午，宋亚轩坐在医疗室里整理药品。架子上的草药用了不少，有些需要补充。他把布袋一个一个拿下来，查看里面的余量，用笔记在本子上

小禾走进来，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宋亚轩指了指椅子

小禾走过去坐下，看着架子上的那些布袋

小禾看着那些写着药名的布袋，蒲公英、金银花、紫花地丁、车前草、鱼腥草、艾草...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宋亚轩看着她

小禾点头

宋亚轩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布袋，倒出几片干叶子

小禾凑过去闻了闻，有一股清苦的味道，不刺鼻，但很特别。她记住了

宋亚轩又拿下一个布袋，倒出几朵干花

小禾看着那些干花，颜色已经从金黄变成了棕黄，但形状还在

小禾把那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接过了宋亚轩递来的下一株草药

两人在医疗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宋亚轩教了小禾五六种草药的名字和用法。小禾学得很认真，每一种都闻过摸过，在脑海里记住形状和气味

她突然叫了一声

宋亚轩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宋亚轩想了想

宋亚轩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那些在他手上活下来的人，也想起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数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个被他救过的人，现在还活着

小禾看着他，目光里有敬重，也有羡慕

宋亚轩看着她

傍晚，夕阳把整片平地染成金色的时候，张真源和贺峻霖还在溪边调试新做的蒸馏装置。新装置比旧的长了一倍，竹管弯了好几道弯，架在木架子上，像一条蜿蜒的蛇。水流从一头进去，从另一头出来，比之前快了不少

贺峻霖蹲下来，接了一竹筒水，递给张真源

张真源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贺峻霖笑了，拍了拍那个装置，像是在拍一个老朋友

宋亚轩走过来，蹲在旁边看。贺峻霖把竹筒递给他，他也喝了一口。水很纯，没有任何味道，但喝下去很舒服

贺峻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