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初降时

末世第一五三天，黎明前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意，比前几天更冷了。宋亚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身体，毯子滑落了一半。手臂上的伤口在低温下隐隐作痛，他皱着眉，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拉毯子，却碰到了一只温暖的手

那只手轻轻将毯子重新盖好，动作很轻，仿佛怕吵醒他。宋亚轩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看到马嘉祺蹲在地铺旁，正要收回手

宋亚轩马哥...？

宋亚轩声音带着睡意

马嘉祺吵醒你了？

马嘉祺低声说，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马嘉祺外面降温了，你毯子掉了

宋亚轩几点了？

马嘉祺还早，再睡会儿

马嘉祺站起身

马嘉祺我去生火

宋亚轩看着队长的背影消失在医疗室门口，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躺了一会儿，却再也睡不着，索性起身。左臂的伤口好了很多，已经基本不疼了，只是活动时还有轻微的牵拉感。再过两天就能拆线

走出医疗室，生活区的铁炉已经重新生起了火。马嘉祺坐在炉边，就着火光看地图。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马嘉祺怎么不睡了？

宋亚轩睡不着了

宋亚轩在他旁边坐下

宋亚轩马哥，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马嘉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

马嘉祺今天比昨天冷了很多

马嘉祺冬天可能提前来了

正说着，老吴从外面进来，搓着手，脸上带着忧色：“外面地上结霜了。我早上看了菜地，种子还没动静，但土都冻硬了。”

宋亚轩这么严重？

宋亚轩皱眉

马嘉祺站起身

马嘉祺去看看吧

三人走出山洞。晨光微熹，山谷笼罩在一层白霜中，草叶上、石头上、围墙上，都覆盖着薄薄的一层冰晶。老吴开垦的那片小菜地更是明显，原本松软的土壤变得坚硬板结

“如果持续降温，种子根本发不了芽。”老吴蹲下身，心疼地摸着冰冷的土地

宋亚轩也蹲下——这次他小心地用右手撑着膝盖，左臂不再吊着，只是自然垂在身侧。他用手指试探土壤温度，冰凉刺骨

宋亚轩需要保温措施

他判断

宋亚轩种子发芽需要一定的地温，现在这个温度太低了

马嘉祺但我们没有塑料薄膜，也没有其他保温材料

马嘉祺环顾四周

马嘉祺末世前，农民会用塑料薄膜覆盖，保持地温和湿度

三人陷入沉思。回到山洞时，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听到冬天可能提前到来的消息，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丁程鑫食物储备只够十天左右

丁程鑫清点着储藏区的物资

丁程鑫如果冬天提前，狩猎和采集会更困难，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早餐时，大家讨论着如何为种子保温。贺峻霖提出可以用防水油布，但他们只有半卷，而且那是重要的建筑材料，不能全用来盖菜地

张真源也许可以用干草

张真源说

张真源厚厚地铺一层，白天揭开晒太阳，晚上盖上保温

张真源虽然效果不如塑料薄膜，但总比没有好

刘耀文可是我们干草也不多

刘耀文说

刘耀文大部分都用来铺床和做隔离材料了

严浩翔我去收集

严浩翔开口

严浩翔东面山坡有一片枯草甸，应该能割不少

丁程鑫我和你一起去

丁程鑫说

丁程鑫需要帮手，而且那片区域还没完全侦察过，可能有危险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好，你们去收集干草

马嘉祺真源和贺儿想办法改进菜地的保温结构

马嘉祺老吴照顾林暮和准备食物

马嘉祺耀文继续加固围墙

马嘉祺我统筹全局

宋亚轩那我呢？

宋亚轩问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你负责医疗工作，特别是林暮的情况

马嘉祺另外...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帮助种子过冬

马嘉祺你是学医的，应该懂一些生物学知识

————

上午，山洞里忙碌起来。严浩翔和丁程鑫带着工具去收集干草，张真源和贺峻霖在工作区设计保温结构，刘耀文在围墙那边敲敲打打，老吴在准备午餐，马嘉祺各处巡查

宋亚轩先检查了林暮的情况。伤员已经醒了，烧退了，脸色好了一些

林暮医生早

宋亚轩叫我亚轩就行

宋亚轩为他量体温

宋亚轩37.2度，正常

宋亚轩伤口感觉怎么样？

林暮疼，但能忍

林暮看着宋亚轩熟练的动作

林暮你每天都这样照顾伤员吗？

宋亚轩没有每天

宋亚轩开始为他换药

林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

林暮为什么要救我？

林暮在现在这种世道，带着一个重伤的陌生人回据点，很危险

宋亚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小心地解开绷带

宋亚轩因为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

宋亚轩而且...

他抬起头，直视林暮的眼睛

宋亚轩我们建立这个据点，不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

林暮那是为了什么？

宋亚轩为了重建

宋亚轩轻声说，但语气坚定

宋亚轩一点点重建人类文明

宋亚轩从这个小据点开始，吸纳幸存者，建立秩序，恢复生产，寻找解药...总要有地方重新开始

林暮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暮很理想化

林暮这个世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宋亚轩但如果只想着活下去，那和丧尸有什么区别？

宋亚轩反问

宋亚轩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有文明，有道德，有希望

宋亚轩如果连这些都没了，那即使活下来，也已经死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坚定，但在末世的黑暗中，这种天真反而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林暮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宋亚轩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才低声说

林暮谢谢

林暮不只是谢谢救我，也谢谢...让我看到还有人相信这些

宋亚轩微笑

宋亚轩不用谢

宋亚轩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宋亚轩一周后如果感染控制住了，你就能下床活动了

离开医疗室，宋亚轩去找张真源和贺峻霖。两人正在工作区讨论保温结构的设计图

贺峻霖亚轩来得正好

贺峻霖招手

贺峻霖你看这个设计

贺峻霖用树枝做框架，覆盖防水油布和干草，白天可以打开让阳光照进来，晚上合上保温

贺峻霖虽然简陋，但应该有效

宋亚轩仔细看着设计图

宋亚轩如果能在油布下面加一层反光材料，比如铝箔或者锡纸，能更好地保存热量

张真源我们找到一些废弃的食品包装袋，有些有铝箔层

张真源说

张真源可以拆下来用

张真源虽然不多，但覆盖一小片菜地应该够

宋亚轩那就开始做吧

宋亚轩说

宋亚轩需要我帮忙吗？

贺峻霖你的手...

贺峻霖皱眉

宋亚轩右手没事，左手不用力就行

宋亚轩坚持

宋亚轩而且我懂一些生物学知识，知道种子发芽需要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