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回到医疗室,开始整理医疗档案。他翻开笔记本,为据点里的每个人都建立了简单的健康档案:年龄、基础疾病、受伤史、药物过敏情况...虽然简陋,但这是专业医疗的基础
整理到一半时,张真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用罐头盒改装的简易器械消毒器
张真源试试这个
张真源把装置放在操作台上
张真源用蒸汽消毒,虽然不如专业设备,但比煮沸法更稳定
张真源能达到基础消毒标准
宋亚轩仔细检查这个装置
宋亚轩张哥,你太厉害了
宋亚轩这东西能大大降低感染风险
张真源你喜欢就好
张真源微笑,开始帮宋亚轩整理器械
张真源对了,你手臂的伤口今天感觉怎么样?
宋亚轩好多了,基本不疼了
宋亚轩活动了一下左臂
宋亚轩三天后就能拆线
张真源到时候让贺儿帮你
张真源说
张真源他手稳
宋亚轩我知道
宋亚轩轻声说
宋亚轩大家都对我很好
张真源看着他,眼神温和
张真源因为你值得
张真源在这个末世,还能保持专业和善良的人不多了
这话说得宋亚轩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继续整理档案,但能感觉到张真源的目光还停留在他身上,那目光很温暖,像冬日的阳光
上午十点左右,外面突然传来刘耀文的喊声
刘耀文有收获!陷阱抓到东西了!
宋亚轩走出医疗室,看到刘耀文兴奋地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从外面回来。兔子还活着,但腿被陷阱夹住了,挣扎得厉害
刘耀文看!多肥!
刘耀文炫耀似的举起兔子
刘耀文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丁程鑫从围墙上下来,检查了一下兔子
丁程鑫确实不错
丁程鑫但兔子急了会咬人,小心点
“我来处理。”老吴接过兔子,“亚轩,你需要兔皮吗?可以鞣制后做保暖用品。”
宋亚轩想了想
宋亚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一些肌腱,用来做缝合线
宋亚轩医用缝合线用一点少一点,天然材料可以应急
张真源好主意
张真源点头
张真源我帮你处理,我知道怎么提取肌腱纤维
处理兔子成了上午的小插曲。老吴负责宰杀和剥皮,张真源提取肌腱,刘耀文和丁程鑫继续加固围墙,贺峻霖在工作区调配着什么,马嘉祺在山洞各处巡查
宋亚轩想帮忙,但被所有人拒绝了。他只好坐在生活区的桌子旁,看着大家忙碌。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在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煮着兔肉和野菜,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这一刻,宋亚轩突然有种错觉——仿佛这不是末世,而是一个普通的深山村落,大家各司其职,为生计忙碌,简单而充实
贺峻霖想什么呢?
贺峻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宋亚轩抬头,看到贺峻霖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
贺峻霖尝尝,我加了点自制的香料,虽然不多,但应该能提味
宋亚轩谢谢贺儿
宋亚轩接过,小口喝着。汤很鲜美,兔肉的香气混合着野菜的清新,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香料味道
宋亚轩这是什么香料?
贺峻霖几种野生植物的混合
贺峻霖在他对面坐下
贺峻霖放心,我试过,没毒
宋亚轩笑了
宋亚轩我当然相信你
贺峻霖看着他喝汤的样子,突然说
贺峻霖亚轩,你知道吗,你很特别
宋亚轩特别?
贺峻霖嗯
贺峻霖托着下巴
贺峻霖在这个人人都变得冷酷自私的末世,你还保持着医者的仁心
贺峻霖不是装的,是真的
贺峻霖从你拼命抢救陈雨就能看出来——哪怕知道救不活了,你还是不放弃
宋亚轩的手顿了顿
宋亚轩那只是...本能
贺峻霖但很多人已经失去这种本能了
贺峻霖轻声说
贺峻霖所以你很珍贵
贺峻霖对我们来说,对整个据点来说,都很珍贵
这话说得认真,宋亚轩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低头继续喝汤,但能感觉到贺峻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欣赏,有认可,还有一种他不太敢深究的情绪
午餐时,兔子汤成了主角。每人分到满满一碗,虽然肉不多,但汤很鲜美。刘耀文把自己的那块兔肉夹到宋亚轩碗里
刘耀文伤员多吃点
宋亚轩耀文,你自己吃...
刘耀文你是伤员,更需要营养
刘耀文理直气壮
刘耀文而且我年轻,抗饿
丁程鑫看了刘耀文一眼,没说话,但把自己碗里的野菜多拨了一些给宋亚轩。严浩翔还没回来,马嘉祺把他的那份留了出来
饭后,严浩翔依然没有回来。这不太正常——按照计划,他应该在午饭前返回
张真源浩翔会不会遇到麻烦了?
张真源担忧地说
马嘉祺看了看天色
马嘉祺再等一小时
马嘉祺如果还没回来,丁哥和我去找
一小时后,严浩翔依然不见踪影。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准备出发时,洞口突然传来动静
是严浩翔,但他不是一个人。他扶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那人大概二十出头,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走路一瘸一拐
马嘉祺什么情况?
马嘉祺立刻警觉,手按在枪柄上
严浩翔侦察时遇到的
严浩翔快速解释
严浩翔他在东面五公里处被三只丧尸追赶,我救了他
严浩翔他说自己是独行幸存者,已经在山里躲了两个月
陌生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脏污但还算清秀的脸。他的眼睛很亮,警惕地打量着山洞里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宋亚轩的医疗包上
“医生?”
他的声音沙哑
宋亚轩站起身
宋亚轩我是
宋亚轩你受伤了,需要处理
马嘉祺做了个手势,所有人都保持戒备。他走到陌生男人面前,审视着他
马嘉祺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到这里?
林暮林暮
男人回答,声音疲惫但清晰
林暮从北面来的
林暮安全区沦陷后,我一直在山里躲藏
林暮昨天遇到了一小群疾走者,逃跑时受伤迷路了
马嘉祺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据点?
林暮我不知道
林暮摇头
林暮我只是往看起来安全的方向走
林暮是这位兄弟救了我,带我来的
马嘉祺看向严浩翔,后者点头
严浩翔我观察过他,不像撒谎
严浩翔而且他的伤是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