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酥快步走了进去,一把捏住李太傅的下巴。
稍一用力,只听 “咔哒” 一声,便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李太傅疼得闷哼一声,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能满眼惊恐地看着苏酥。
苏酥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拧开瓷瓶的瓶塞,一股刺鼻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猛地将瓶口对准李太傅的喉咙,狠狠将瓶中的毒药灌了进去。
墨绿色的药液顺着李太傅的喉咙滑下,瞬间便被他吞咽入腹。
做完这一切,苏酥松开手。
李太傅瘫倒在地,下巴无法闭合,嘴角不断溢出墨绿色的涎水,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痛苦声响,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惨叫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凄厉刺耳,回荡在阴暗的天牢之中。
苏酥转身,拉着谢征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囚牢。
任由身后的惨叫声渐渐微弱,直至淹没在天牢的死寂之中。
走出天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酥微微眯了眯眼,语气平淡,
“用了我的毒药,他会活生生被痛死,经脉寸断,喉间溃烂。”

“至少,他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谢征握紧她的手,

“阿苏,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苏酥心头一暖,连连点头,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好啦好啦,听你的,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碰了。”

她话音一转,眼底泛起一丝期待,
“话说,我们今晚吃什么好呢?折腾了这么久,我都饿了。”

谢征看着她瞬间切换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嗯…… 老樊下午来说,她想吃涮火锅,念叨了好一会儿了。”
“火锅?”

苏酥眼睛一亮,
“她咋知道火锅这种东西的?我都没跟她说过。”


“好像是之前她出去办事,路过一家酒楼,那酒楼的老板新研发的吃法。”

“她尝了一次,就念念不忘了。”
谢征耐心解释道,眼底满是宠溺。
苏酥闻言,立刻来了兴致,连连点头。
“行!那今晚就吃这个!”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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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烽火骤起,异族铁骑联合藩王割据势力踏破疆界。
所过之处城破民殇,原本安稳的天下,再度被硝烟与动荡笼罩。
消息传至京城,朝野震动。
苏酥立于点将台之上,手中玄兵符高高举起。
她亲自挂帅,担护国重任。
谢征为左将军,坐镇中军,与她并肩而立,樊长玉为右先锋,披甲执刃,领前军开路。
三军将士列阵于校场,甲光向日,戈矛映天,齐声高呼。
出征前夜,月色清寒。
苏酥带着谢征,轻车简从,来到戚容音的坟前。
墓旁松柏苍翠,碑石干净整洁,显然常有人打理。
不用猜也知道是魏严。
她亲手摆上瓜果清酒,拉着谢征一同在墓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