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稚宇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龚怀聪的名字。
他随手接起,原本轻松的神色随着通话内容一点点沉了下去,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挂了电话后,他脸色阴沉,几步上前拦住正要离开的裴轸,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肖稚宇“你说过的会保护好苏酥的,现在呢!”
裴轸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眉头紧蹙:
裴轸“怎么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极其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肖稚宇“今天苏酥原本要去剧本杀店拿订正稿,”
肖稚宇“按道理早上十点半就该到了,但是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她一点音讯都没有,电话没人接,信息也石沉大海!”
肖稚宇“刚才龚怀聪接到了交警的电话,说苏酥的车就停在辅路剐蹭路段,人却不见了。”
裴轸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好的念头。
不用多想,他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转身就往事务所外冲,下楼、上车、发动引擎一气呵成,只有紧握方向盘甚至是有些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极致慌乱。
肖稚宇见状,也彻底没了心思处理后续的工作,抓起外套离开,驱车直奔交警大队。
他要去调监控,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要找到苏酥的下落。
裴轸“爸!”
裴轸的车刚停在别墅门口就推开车门冲了进去,皮鞋踩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甚至连鞋都没换。
领带歪在颈间,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眼底的猩红。
裴康华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悠然自得,看到裴轸这般模样,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训斥:
裴康华“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裴轸“苏酥呢?是不是你绑了她!”
裴轸冲到沙发前,语气里满是质问。
裴康华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下茶杯时发出“咚”的一声响。
裴康华“因为一个女人,就对你的父亲这样说话?!”
裴轸“我问你,她人呢!”
裴轸的声音陡然拔高。
裴康华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抬眼看向裴轸。
裴康华“你以后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裴轸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父亲,第一次觉得这个从小熟悉的人,变得如此陌生而可怕。
像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冷血、无情,没有一丝人性。
裴轸“这是犯法的……”
裴轸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甚至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裴轸“苏酥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爸!我答应你,我再也不去找她了,我再也不见她了,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裴轸很少有这样情绪崩溃的时候,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