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有名字吗?”那个穿墨绿色的可爱小孩问。
“我有,我叫落枳。”落枳笑了笑说。
“可我们没有名字。”穿明蓝色衣服的小孩,暗自神伤的说。
“那我给你们取名字好了。”落枳左右独步两次手放在下颚思考,两个小孩跟着她的移动而移动视线。
落枳的眼眸宛如琥珀般透亮,在阳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烁着金色的微光。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为那张精致无暇的脸更添几分灵动。她的脖颈白皙柔嫩,手指修长纤细,仿佛天生带着一股清冷的优雅。发髻间随意插着几根素银钗,未加过多修饰,却衬得她愈发温婉脱俗。一袭白色衣裙垂落,如同晨雾轻笼,将她的气质烘托得如梦似幻。
落枳看向月沧海的水,又看向天空中的太阳。
浪浪之水如在江,碧落羲和如在明。
“你便叫江亦,如同这水流向江河不受拘束,亦随心所欲。”落枳星眸亮闪闪的,弥漫笑意道。
江亦在短暂的惊讶后轻轻点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欣喜,显然是对这个名字甚为满意。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将落枳紧紧抱住,仿佛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落枳感受到他那份纯粹的情感,嘴角微微扬起,抬手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而带着安抚之意,像是无声地告诉他:我在这里,不会离开。
“姐姐!那我的呢?”另外一个小孩看着他们这样,双手抱在胸前,佯装生气的说。
江亦放开了落枳,落枳来到小孩身边,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昵,小孩转过来看着她。
“你叫明喧吧,明日阳光依旧在,你似喧闹众生,喜阳光,永不悲伤。”落枳道。
明喧也抱住了蹲在自己眼前的姐姐,姐姐的身上有一股香味,暖暖的,甜甜的。
从此以后,他们路过了每一处地方,踏遍了每一寸土地。
落枳每日都带着明媚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向他们提问,而他们则始终耐心作答,未曾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然而,随着时间悄然流逝,江亦看向她的眼神渐渐掺杂了些许难以名状的情愫,而明喧对他们的态度也开始染上一抹强烈的独占意味。落枳隐隐觉得,周围的气氛似乎变得微妙起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心生一丝异样。
时间过去了几百年,落枳厌烦了如今的样子,偌大世间,竟只有他们三人?法术修炼日益精进,可那些生灵,想要化作人形,就仿佛有东西在阻止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人。
这天地间如此之大,她走了又走,最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手中持剑,剑刻青霄。
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霄水在瓶。
落枳一只手抬起剑,另一只手扶上剑刃,狠心划过自己的手,血凝片刻。
像是有感应,天地上下似乎知她片刻。
一股神秘之力,穿入她的体内。
这一天,她告诉了他们,她的想法。
江亦沉默着,明喧亦未曾多言。江亦的眸子微凝,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而明喧心中却是另一番思绪。他并不想让局面变得如此僵持,至少在他看来,这世间,有他们三人便已足够,再多的纷扰不过是徒增烦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