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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者日记(33)

时阶
严浩翔
严浩翔

林薇,你是谁派来的?你的任务是什么?还有……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冰冷质感。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凭什么,能提前看到危险?

阴影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蓄势待发的猛兽。

林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预兆成双,救下了人,却也把她自己,彻底暴露在最锐利的那双眼睛之下。

冰层破裂的声音,在她耳边轰然炸响。

阴影浓稠的化不开,路灯的光被严浩翔宽阔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林薇能闻到他呼吸间轻微的喘息,能看清他眼底倒映的自己——惊惶、苍白、无处遁形。

林薇

我……

林薇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所有预先想好的托词在严浩翔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拙劣可笑 。

严浩翔
严浩翔

想好再说。我耐心有限。

严浩翔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林薇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的肋骨生疼,她能感觉到严浩翔撑在她耳侧墙壁上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到发白。这不是询问,是审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取代。

林薇

没有人派我来。

林薇

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林薇

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派”。

林薇

严浩翔眉梢微挑,没说话,等她继续。

林薇

我能……

林薇

林薇顿了顿,这个秘密,在她心底埋藏了二十多年,从未对任何人完整坦白过。

林薇

我能梦见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不是每次,不是所有事,但……有时候会。

林薇

她说完,紧紧盯着严浩翔的脸,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震惊?怀疑?讽刺?

严浩翔的表情没有变,那层冰冷的审视面具依然稳固,只是眼底极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被压抑的什么。

严浩翔
严浩翔

继续。

他吐出两个字。

林薇

下午,还有晚上。

林薇

林薇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恐怖故事。

林薇

我在梦里看到了,很模糊,但足够……足够让我知道有危险的事会发生,所以我才喊。

林薇
严浩翔
严浩翔

为什么是耀文和亚轩?

严浩翔的问题,精准的切入核心。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的梦,只梦到了他们俩?

林薇

我不知道。梦不归我控制,有时候是一个画面,有时候是一个感觉。今天……今天特别清楚。

林薇
严浩翔
严浩翔

清楚到能提前0.5秒看到背景板的固定点松动?

严浩翔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嘲讽,但更像是试探。

林薇

那是我猜的。

林薇

林薇迎着他的目光,不退不让。

林薇

我看到亚轩身后有东西砸下来,梦里是血和手术灯。我扫了一眼周围,觉得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那个背景板。

林薇

她顿了顿,补充道。

林薇

而且……我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对一些危险信号会比较敏感。

林薇

这是真话与谎言的混合,预知是真的,对危险的敏感是借口,但混合在一起反而增加了一丝可信度。

作者说:大家觉得严浩翔会相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