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丁程鑫松开手走向门口
林薇丁哥
林薇叫住他,他回头
林薇巡演的事……先别跟大家说,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说,现在说了只会增加不必要的焦虑。
林薇斟酌着措辞,丁程鑫点了点头,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丁程鑫好,听你的
他离开了练习室的门,轻轻合上。林薇一个人坐在月光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了矛盾和挣扎——她该报告今晚的一切吗?该将丁程鑫的脆弱、他的迷茫、他对“玻璃罩子”的比喻,都转化为冰冷的文字,发送给那个匿名的号码吗?
手机在口袋里,屏幕冰凉。她坐了很久,直到月光偏移,从她身上移到地板上,最终她站起身,走出练习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写报告。
这一夜,她选择沉默。
而楼上,丁程鑫回到房间没有开灯,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庭院里林薇房间的灯光熄灭。手机亮起,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丁程鑫回复:[刚刚跟薇薇聊了会儿。]
那边很快回复:[她怎么样?]
丁程鑫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她问我,为什么会觉得声音传不出去。]
马嘉祺:[你怎么说?]
丁程鑫:[我说我们像在玻璃罩子里。]
过了很久,马嘉祺才回复:[她不是玻璃外的人]
丁程鑫看着这行字,眼神深邃。他知道马嘉祺在暗示什么——那个深夜的琴声,那些无意中流露出的、超越助理身份的关切和敏锐,林薇身上有秘密,他们都知道。
但今晚,当她坐在他身边,说出“音乐能传出去”时,丁程鑫忽然觉得,那个秘密是什么,或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那个月光如水的练习室里,有一个人,愿意倾听他作为“丁程鑫”的疲惫,而不是“TNT丁程鑫”的困境。
这就够了。
他放下手机,躺上床,闭上眼睛。明天还有很多仗要打,但至少今晚他不是一个人。
而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林薇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在她枕边亮起,显示着来自匿名号码的新消息:[丁程鑫状态如何?]
光标在对话框里闪烁。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像一个沉默的囚徒,站在自由与枷锁的边界。而她正在学习如何呼吸。
[重点留意刘耀文对外界舆论的后续反应]
指令再次转移,像探照灯一样精准的打在刘耀文身上。
周六上午,舞蹈室。
镜子墙倒映着七个挥汗如雨的身影,新歌的编舞进入到了最后磨合阶段。鼓点沉重,每一次跺脚都像要把地板踏穿。
sdf停!耀文,第二段副歌,那个转身慢了半拍。
舞蹈老师拍手眉头紧锁。刘耀文撑着膝盖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刘耀文知道了。
sdf再来一遍,从第二段开始。
音乐重启,刘耀文深吸一口气,起跳、转身、落地,动作标准力度十足,但眼神是空的,那是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少了之前特有的属于刘耀文的爆发力和野性。
马嘉祺在旁边看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第三次喊停时,刘耀文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摔在地上……
作者说:今天就到这啦!十分感谢收藏赏花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