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者日记（22）

［观察丁程鑫与高层联络后的状态］这条指令像一道无形的绳索，勒在林薇的脖颈上。

周三下午3点，阳光斜射进客厅，丁程鑫的手机响了。林薇正在厨房整理刚送来的粉丝礼物——一箱箱信件和手工制品需要拆封、检查、分类。她听到铃声，手下的动作下意识放轻。

丁程鑫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随即起身，走向阳台，推拉门在他身后合上，将室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林薇能透过玻璃看到他侧身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听偶尔点头，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深，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却驱不散他周身的低气压。

通话持续了15分钟。推拉门重新拉开时，丁程鑫脸上已经挂起惯常的、温和的笑容，他走向正瘫在沙发上看游戏直播的刘耀文和宋亚轩。

刘耀文头也不抬

丁程鑫在他旁边坐下，语气轻松

刘耀文终于抬起头，表情有些抗拒

丁程鑫的语气不容置疑。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宋亚轩觉察到气氛不对，默默调低了平板音量。刘耀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站起身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昨天新学的那段副歌，声音有些发紧，转音的地方明显卡了一下。

丁程鑫打断他，脸上笑容淡了。

刘耀文，抿紧唇又唱了一遍，这次更糟。

第三遍，第四遍，每一次，丁程鑫都说“再来”语气平静，却字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神经上。

林薇停下她手下手中的活，看向客厅，她能看出丁程鑫眼神里的焦躁，——那不是针对刘耀文，而是某种压积压情绪的转移。那通电话一定说了什么。

刘耀文的声音终于带上火气

丁程鑫站起身

刘耀文脸涨红了，宋亚轩赶紧打圆场

刘耀文突然拔高声音，眼睛盯着丁程鑫，话一出口，客厅瞬间安静。

丁程鑫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刘耀文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伪装的疲惫，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楼梯。

脚步声沉重的上楼，消失在二楼转角。

刘耀文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晌狠狠踹了一脚沙发。

宋亚轩压低声音

刘耀文吼回去，眼睛却红了

他没说完，抓起茶几上的游戏手柄，用力摔在地毯上，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关门声，震的林薇指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