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沐辰成功凝聚天源灵火已是半个时辰后,接着又花了一个时辰将第一式学了,虽然有点生疏,但一回生二回熟嘛。
在森林的西南方向数不胜数的鸟儿惊慌的飞向四面八方,白沐辰站在树干上极力向那里眺望着,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前面跑,后面追着个人,但因离得太远看的并不真切。
白沐辰看了一会就没了兴致,在加上来到这个陌生的大陆后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后,一个猛蹬在树林间轻盈的来回跳跃仔仔细细的搜寻着猎物。
等白沐辰解决好晚餐拎着1只野鸡空间中装了一小堆野果回来的时候,西南方向早已回归了平静。白沐辰随手将手中已经断气的野鸡扔到蹲守在木屋正下方的白守手中,吩咐道:
“将野鸡的毛褪干净,这是我明天的午餐。”现在的天云大陆大概进入了冬季,入夜后的森林很冷,野鸡多放一天也不会坏。
天云大陆虽说是低等大陆,但白沐辰所在的这片森林的灵气相对来说还是很充足。白沐辰轻轻一跃跳上了树干上慢悠悠的进了树屋。树屋下,白守和白忠一左一右的护在树屋旁。
白沐辰盘腿坐在床上,说是床其实就一块削的很平整的原木。五颜六色的元素光点围绕在他的身旁,红色和绿色光点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般快速涌进他的身体中。
……
夜晚的落日森林很暗,遮天蔽日的大树将头顶的月亮遮住了大半,少许月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在林间小道上。
江砚辞在林间小道中快速奔逃,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追在身后的人有没有被甩掉。看着唐大富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的身影,江砚辞不禁有些绝望。
“小美人,你再怎么跑也没用,你逃不掉的,你的父母已经将你当成礼物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了,还是说小美人你更喜欢和老爷我在落日森林里野战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想到了什么,唐大富笑的很淫邪,练气大圆满的修为明明可以直接抓住江砚辞,却因喜欢享受猎物被追赶时越来越绝望的神情,所以不紧不慢的追在江砚辞的身后。
唐大富想起刚刚追在江砚辞的身后时森林东北方向的火光,直接一个大跳加快了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闪到江砚辞的身旁,将他压在身下。
“砰!”江砚辞猛的被扑倒在地上,倒下的瞬间激起大片的烟雾。唐大富抓着他的下巴,从手上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瓶药,倒进了江砚辞的嘴中。
“小美人既然喜欢野战,那老爷我就加点料满足小美人,绯色引可是上好的灵液,花了老爷我不少的灵珠。”
“咳咳咳……”江砚辞剧烈日咳嗽着,想要把被灌进喉咙里的绯色引咳出来,他背着唐大富抓了一把土在手中,见其得意忘形到放松了警惕,便猛然洒向了唐大富的眼中,接着双腿蓄力,大力的踹到唐大富的肚子上,将其踹飞了出去,最后抓住机会爬起身朝着东北方向跑了过去。
唐大富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揉着被踹的肚子,怒极反笑:
“啊!我的眼睛,我的肚子!哈哈哈哈,江砚辞你别让我抓到你,不然……”
江砚辞没有停留的用尽全力的全速奔跑着,出了刚刚那个意外,他头上的发冠早已不见了踪影,浅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的垂落在颈肩,身上的衣袍被风吹的咧咧作响。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东北方向有火光,应该有人在落日森林的内围,他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
与此同时,刚刚进阶到练气四阶的白沐辰停止了修炼,他起身走出树屋,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估算着时间,现在大概是凌晨2-3点,也就是说他修炼了将近5个多小时,终于进了一阶。
树屋的西南方向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极速狂飙。白沐辰等了一会儿,便看见一个眉生红痣的蓝衣男子冲出了茂密的草丛,他边跑边神情有些惊恐的回头望向身后,头发散落在耳后,衣袍松松垮垮的有些散乱。
唐大富追过来时,最先看见的便是筑基期的白忠和白守。
江砚辞感觉到身上的视线,有些受惊的抬起头对上了白沐辰的视线。
突然对上树下人的视线,白沐辰不好意思的打了声招呼,接着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耳朵:
“你,你好啊,需要帮忙吗……失礼了,不过你的状态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啊?”
他一个纵跃跳了下来,几步走到江砚辞的身旁,一开始想扶着他,但发现不太好发力,继而转扶为抱,一个轻跳到了树屋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最后将江砚辞轻轻放在床上。
“你,你要出去?危险,他…他是唐家的老祖唐大富,练气大圆满,你,你出去会有危险的……”
因长时间的逃跑再加上逃跑中途被唐大富压在身下灌下绯色引时受到了惊吓,江砚辞的眼尾有些微微的发红,他看着白沐辰转身想要出去的背影,猛的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却也引得白沐辰有些微微心疼。
白沐辰的耳朵有点微微的红,然后转过身看着床上的江砚辞,一边轻轻的将他的手拉开一边解释道:
“没事,我就出去看看,我的护卫白忠和白守皆是筑基修为,我不会出事的,你先修炼看看能不能压一下身体中的异样。”
白沐辰从树屋中走出,一个跳跃到了白忠白守的身后。
唐大富看着两个筑基期的前辈对着救走江砚辞的少年恭敬的喊了声“少爷”,稍稍思索了一会开口道:
“在下唐家老祖唐大富,少爷刚刚救走的是江家家主送给我的玩物,他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少爷可否归还于我,不过若少爷喜欢,我们交个朋友,他就直接送与少爷了。”
在天云大陆江砚辞的容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被眼前的人看上倒也说得过去。
“卖身契。”白沐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白守上前接过江砚辞的卖身契。
等江砚辞再次见到白沐辰时,他拿着自己的卖身契慢慢走进树屋然后关上了门。
“你……我叫白沐辰,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你的卖身契。”
江砚辞轻轻道了声谢谢,伸出手接过白沐辰递过来的卖身契,看着他的耳朵因接触到自己的手而越来越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好白沐辰,我叫江砚辞。”他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就坚定了下来,随后站起身直接一个猛扑将白沐辰压在身下。
哇哇哇,不要扒我的衣服啊啊啊!!!
突然被江砚辞压在身下扒掉衣服,白沐辰在心中大声的叫唤,他如同被轻薄的良家妇女,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是我救了你,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啊……”
江砚辞看着白沐辰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衣服,没忍住又笑了出来,可能是中了绯色引的原因,江砚辞整张脸红扑扑的,眉心的朱砂痣红的欲滴,一双碧眼似含了一汪春水勾人的紧,眼尾的红痕更似为他增添了几分艳色,身上的衣袍在经过一番动作也早已滑落到了肩部,露出了白润嫩滑的肩部。
“你不喜欢我吗?”与其被唐家老祖糟蹋,不如嫁给眼前的救了自己的青年。从被救后到现在,每当白沐辰看着自己,他的耳朵总是红彤彤的,所以江砚辞选择将自己交给眼前的青年。
白沐辰的脸红的很彻底,他听出了江砚辞的意思,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说他是色鬼他也认了,反正自从见到江砚辞的第一眼起,白沐辰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白沐辰在原世界时取向就不一样,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在现代时他就想找一个爱的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但很可惜在原世界时他没遇到,所以直到出事前他都还是个孤家寡人。
“我不好,我对属于我的人或物有很强很变态的控制欲。”
“没关系。我喜欢被掌控。”作为双儿,江砚辞从小就不受重视,一直被江父江母当做可供交换的货品。
“我会对你负责的。”白沐辰的理智断了线,他从地上爬起身向着江砚辞走去,边走边拖,最后站定在江砚辞的身前。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江砚辞的膝下穿过,一只手垫在江砚辞的脖子后,最后起身抱着怀中的人向床走去。
江砚辞勾着白沐辰的脖子,躺在他的怀里仰起头和他接着吻,在白沐辰的步步紧逼下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忍受着白沐辰在自己的口中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