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特觉得自己特别苦恼。
他并不是很想当海盗,虽然他老爹说这很酷。
他望向与陪酒女作乐的船员们,抬头饮下一口朗姆酒。
喉结滚动,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滚动。
他想去冒险,但是海盗似乎不是好选择。
但是,海盗可以见识更多...
啊!该死!他到底要不要当海盗!
希利特咬了咬牙,做不出决定。
但是,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后脑勺突然迎来一阵剧痛,本就因为喝酒而头晕的他,自然而然地晕了过去。
奥利站在希利特身后,往他身上吐了口口水。
“死小子还不想做海盗?哼!偏偏就是要把你绑上去了!”
奥利拿起地上希利特未喝完的朗姆酒,往柜台上重重一砸,整个酒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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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希利特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希利特睡眼惺忪,准备起身。
但是当他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装苹果的木桶里,嘴里还塞着一个被虫蛀的苹果。
这苹果已经烂了。
希利特将苹果吐掉,砸吧一下嘴,抬头看向天空。
啊...这是,来自海的咸味。
他恐怕是已经被自家老爹绑船上来了。
希利特苦涩地摇摇头,自家老爹还是这么个样子,别人绝对不能反抗他。
可是希利特偏偏就是从小喜欢忤逆奥利。
“哟!车轮小子醒了?”
车轮小子?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普利斯?!”
希利特震惊地望向靠在木桶旁的那个魁梧的男子。
他是普利斯·奥利尔。
一个军人世家出生的男人。
希利特从木桶里爬出来,普利斯也拽了他一把。
“车轮小子,你长高了不少啊?”
普利斯抽着以往一直夹在耳边的雪茄,对希利特吐了口烟圈。
希利特不以为然地拍散刺鼻的烟味,对着普利斯轻蔑一笑:“别叫我车轮小子,那只是以往的称号了。”
车轮小子,是以前希利特还是个活泼的孩子时,救下一个快要被车轮碾压的婴儿被众人所称赞的外号。
然而,当众人发现他父亲是个海盗时,就已经不再这么称呼他了。
除了这个喜欢和贫民区打交道的男人,普利斯·奥利尔。
那时候,普利斯比他大五六岁,自己还是个小豆丁。
希利特自己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屁孩。
而普利斯那时候也才十岁左右。
他们俩就这么打打闹闹。
一直到希利特发现普利斯是贵族。
他们在二十多岁时分开,三十多岁相遇。
缘分?呵,孽缘罢了。
这俩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们的童年。
虽然都是些无聊的手枪游戏罢了。
在海盗船上,阳光撒下,给暴虐的海盗船添了一丝生气。
也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信号。
希利特去了自家老爹所谓的船长室,去里边摸索起了东西。
都是些航海地图啥的...嗯?这是什么?
希利特看到了一个红木杉做成的破旧木盒。
明明那么普通,却又在无形中吸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