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月抱着姜肆的身子,指尖触到的地方一片冰凉,那寒意顺着指缝钻进骨血里,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姜肆的脸色白得像宣纸,唇瓣却泛着不正常的青黑,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碎发,即便陷入深度昏迷,眉头也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沈执月阿欲,快去叫陈医生
沈执月快去!
沈执月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立刻让他来
林欲怎么了怎么了
林欲怎么成这样了
林欲你把他怎么了
沈执月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要他留在我身边,怎么j就这么难呢
林欲这个时候你还不放手吗
林欲放手?我怎么可能放手
林欲阿欲你不懂
林欲等你遇到自己爱的人你就懂了
林欲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宁愿一辈子遇不到。
林欲打电话给陈医生。
沈执月小心翼翼地将姜肆放平在床上,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的指尖抚过他棱角分明的眉眼,泪水终于忍不住砸落在他的脸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执月姜肆,你不准有事,听见没有?
沈执月你说过要护我一生,你还没做到,怎么能先倒下?
不多时,陈医生便跟着下人匆匆赶来。
沈执月陈医生,快来救救他,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
陈大夫连忙点头,快步走到床榻边,指尖搭上姜肆的脉搏。他的眉头渐渐蹙起,指尖微微用力,神色愈发凝重,原本平和的面容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他反复诊了几次脉,又翻了翻姜肆的眼睑,指尖按压过他脖颈处的穴位,动作细致入微,可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
沈执月站在一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陈大夫的脸色,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看着陈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不安也一点点扩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许久,陈大夫才收回手,对着沈执月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
“沈小姐,并非在下不尽力,只是姜公子体内的毒素太过诡异,像是蛊毒,又带着几分奇毒的霸道,相互纠缠,已经侵入心脉,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沈执月无能为力
沈执月你不是本市最出名的中医吗
沈执月怎么会无能为力
沈执月你好好看看啊
沈执月你一定没有看清楚
林欲够了月月
林欲陈大夫是中医
林欲又不是神仙
林欲你为难他有什么用
沈执月那我应该怎么办
沈执月你告诉我我瀛海怎么办
林欲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欲你把那天的蛊婆叫来可能有办法
沈执月对啊
沈执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沈执月小枫 你去城郊把蛊婆招来
沈执月无论多少钱
沈执月都要让她帮我
助理小枫好的大小姐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草药与虫鸣交织的气息。沈执月立刻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沈小姐找老身所为何事”
沈执月求蛊婆救救他,只要您能救他,我沈执月愿付出任何代价。
“看来那天的情蛊已经反噬了”
“不过没事 老身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救这位先生”
沈执月是什么
沈执月麻烦你快拿出来
“此乃同心蛊,一雄一雌,分饲二人,可解天下奇毒,护住心脉。”蛊婆的声音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执月,一字一句道,“只不过,这同心蛊一旦种下,你们二人的性命便会紧紧绑在一起,他伤,你痛,他死,你亡,半生祸福,一世生死,皆为一体,沈姑娘,你可愿意?”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滞,蛊婆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沈执月的心上。她看着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姜肆,脑海中闪过他们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闪过他对她的温柔与守护,闪过他许下的那些诺言。
生死与共,祸福相依,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威胁,而是求之不得的缘分。
沈执月没有丝毫犹豫,抬眸看向蛊婆,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清晰而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
沈执月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