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傅惊寒说到做到。
第二天,他真的搬去了客房。
张妈很惊讶,私下问我:“太太,您和先生吵架了?”
“没有。”我说,“就是想换个方式相处。”
“可是......”张妈欲言又止,“苏小姐还在医院,先生这时候搬出去,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我挑眉。
“会不会让别人说闲话?”张妈小声说,“说太太您容不下苏小姐,把先生赶出去了。”
我笑了。
“张妈,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惊寒觉得这样好。”
张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下午,我去医院看苏晚。
她气色好了很多,看见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阮姐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小声说,“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
“那挺好。”我在床边坐下,“出院后有什么打算?”
“我......”她低下头,“我想搬出去住。”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觉得......太麻烦你们了。”她咬着嘴唇,“傅哥哥每天来看我,阮姐姐你也经常来。我太不懂事了,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话说得楚楚可怜。
但我觉得假。
“你不用搬。”我说,“惊寒答应过要照顾你,就会照顾到底。”
“可是......”
“没有可是。”我看着她,“苏晚,既然住进来了,就安心住着。只要你不做越界的事,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她听懂了,脸色白了白。
“阮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讨厌。”我说,“只是不熟。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
“我会努力让阮姐姐喜欢我的。”她急切地说,“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有个家。”
家。
这个字眼,她说了很多次。
“你的家人呢?”我问,“除了周子安,还有其他亲人吗?”
她的眼神黯淡了:“没有了。爸爸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哥哥也......现在,我只有傅哥哥了。”
只有傅哥哥。
这话说得真巧妙。
既表明了依赖,也暗示了唯一性。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问,“总不能一直靠惊寒养着。”
“我想工作。”她说,“沈姐姐的工作室很好,我想继续学设计。等学会了,就能自己赚钱了。”
“挺好。”我点头,“有上进心是好事。”
又聊了一会儿,傅惊寒来了。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星辞,你也在。”
“来看看晚晚。”我起身,“你们聊,我先走了。”
“等等。”他拉住我,“一起走吧,晚晚也该休息了。”
苏晚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扬起笑容:“傅哥哥说得对,我有点累了。阮姐姐,谢谢你来看我。”
“好好休息。”
走出病房,傅惊寒牵起我的手。
“怎么突然来看她?”他问。
“她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我说,“既然答应让她住家里,我总要尽到女主人的本分。”
他笑了:“我的星辞,越来越有女主人的风范了。”
“怎么,以前没有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