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傅惊寒转过头，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星辞，你来了。”
“来看看。”我走进病房，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苏晚小声说，“谢谢阮姐姐。”
病房里的气氛很尴尬。我站了几分钟，说：“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星辞。”傅惊寒叫住我，“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他转向苏晚：“晚晚，我回去拿点东西，晚上再来。”
苏晚咬着嘴唇，点点头。
走出病房，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很刺鼻。傅惊寒和我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上车后，他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
“星辞。”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那张黑卡的事，我问过晚晚了。”
我的心一紧：“结果呢？”
“她说......是在地下暗场捡的。”傅惊寒的声音很低，“她说那天在VIP包厢打扫卫生，看见沙发缝里有一张卡，就收起来了。后来发现是你的，但不敢还给你，怕你误会。”
这个解释很合理。
但也太合理了。
“你信吗？”我问。
傅惊寒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星辞，晚晚她......确实有很多事瞒着我。但我答应过子安，要照顾她。我不能因为一张卡，就怀疑她。”
“那如果不止一张卡呢？”我看着他的侧脸，“如果她瞒着你的事，比这严重得多呢？”
他转头看我：“你查到了什么？”
我没说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静刚死，线索断了。苏晚的身份还是个谜。我需要更多证据。
“傅惊寒。”我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苏晚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可怜妹妹，你会怎么做？”
“你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他皱眉。
“因为我在乎。”我说，“在乎你会怎么选，在乎我们的婚姻，在乎这七年到底算什么。”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星辞，我选你。我说过，我选你。”
手心的温度传来，很暖。
可我的心还是冷的。
因为我知道，当真正面对选择时，誓言往往不堪一击。
“回家吧。”我抽回手，“我累了。”
那天晚上，傅惊寒没有去医院。
他说苏晚让他多陪陪我。
“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说这话时，正在厨房煮面，“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是因为谁？”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熟练地打鸡蛋。
他的手顿了一下。
“因为我。”他低声说，“星辞，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我等了很久。
可真的听到了，却觉得空洞。
“傅惊寒。”我说，“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你明明知道我会难过，却还是选择了让我难过。”我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明明知道苏晚的出现会伤害我，却还是把她带进了我们的生活。”
他的身体僵住了。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哑，“但我真的没办法......”
“你有办法，只在想与不想之间。”我把脸贴在他背上，“你只是觉得，我的感受没有你的愧疚重要。傅惊寒，你不应该让我看清你，而是该看清自己。”
他没有反驳。
沉默就是承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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