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浴室门开了,傅惊寒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见我坐在床上,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怎么不开灯?”他打开床头灯。
灯光下,我的脸一定很苍白。
“星辞。”他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你,谈我,谈我们的未来。”他看着我,“星辞,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不开心。我也知道,让晚晚住进来,对你很不公平。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傅惊寒。”我打断他,“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苏晚和我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他愣住了。
“为什么要这么问?”
“回答我。”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我选你。”
“真的吗?”
“真的。”他捧起我的脸,“星辞,你是我妻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晚晚是责任,但你是爱。责任和爱,我分得清。”
这话说得真动听。
可我还能信吗?
“傅惊寒。”我轻声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
“不会。”他吻住我,“永远不会。”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歉疚,也带着承诺。
我没有推开他。
也许是因为寂寞,也许是因为还爱着,也许只是因为......想暂时忘记一切。
他把我压在床上,动作轻柔地脱去我的衣服。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嘴唇,脖颈......
我在眩晕中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好。
没有苏晚,没有秘密,没有前世今生的纠缠。
只有我们两个人,像七年前那样,纯粹地相爱。
“星辞......”他在我耳边低语,“我爱你。”
我没有回应。
只是紧紧抱住他,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傅惊寒,如果这是梦,请别让我醒来。
如果这是戏,请让我演到最后。
至少在这一刻,让我相信,你还爱我。
窗外,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像谁的眼泪。
苏晚住进来一周后,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她确实很“懂事”——早起帮张妈准备早餐,主动打扫卫生,对我也总是客客气气。但那种客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傅惊寒对她很好,好到让我常常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会陪她看电影,教她下棋;会在她做噩梦时,半夜去她房间安慰她。
每次我看见他们在一起,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但我没有发作。
我在等。
等苏晚露出马脚。
等真相浮出水面。
这天下午,傅惊寒去公司后,苏晚说要去心理诊所复诊。
“要我送你吗?”我问。
“不、不用。”她连忙摆手,“我自己打车去就好。”
“那路上小心。”
她离开后,我立刻上楼,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物品。桌子上放着一本书,是那本《荆棘鸟》。我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