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王总抹了把脸，勃然大怒：“你——”
“王总想对我的太太做什么？”傅惊寒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挡在我身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气势。
王总的气焰一下子灭了：“傅总，你太太这也太过分了......”
“过分吗？”傅惊寒淡淡道，“我觉得正好。王总刚才对我妹妹的行为，我没当场动手，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
“你——”
“王总。”傅惊寒打断他，“城南那个项目，我看我们不必合作了。”
王总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个项目价值几个亿，是他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
“傅总，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傅惊寒牵起我的手，“星辞，我们走。”
他拉着我，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会场。苏晚跟在后面，像只受惊的小鸟。
走出酒店，夜风拂面，带着凉意。
傅惊寒让司机先送苏晚回去，然后拉着我走到停车场。
“上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
“你不生气了？”我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他发动车子，驶上街道。
沉默了很久，他才说：“为什么要那样做？”
“哪样？泼王总酒，还是说那些话？”
“都有。”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如果我说没理由，就是想那么做呢？”
“那我会说——”他顿了顿，“做得好。”
我愣住了。
“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傅惊寒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你今天，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理由。”
“因为对你有利，所以你不生气，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我还是生气。”他转头看我一眼，“但不是气你，是气那些欺负你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听我说那些话......不会觉得我太强势了？”
“不觉得。”他说，“你说的都是实话。星辞，你本来就不是温顺的小兔子，从前是我错了，总想把你养成那样。”
这话让我鼻子一酸。
前世我死的时候，他都没说过这样的话。
“傅惊寒。”我轻声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对我好，又为什么伤害我？
为什么保护我，又为什么背叛我？
为什么让我觉得你还爱我，又为什么让我觉得你早就不爱了？
他沉默了。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厢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许久，他才说：“星辞，给我点时间。”
“给你时间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他的声音很轻，“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看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闭上眼睛。
傅惊寒，七年了，难道我看得还不够清楚吗？
我看清楚了你的温柔，也看清楚了你的残忍。
看清楚了你的深情，也看清楚了你的薄情。
可我还是会为你心动。
还是会为你疼。
这大概就是我的宿命。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傅惊寒没急着下车，而是转头看我。
“星辞。”
“嗯？”
“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一点永远不会变——”他握住我的手，“你是我妻子，是我傅惊寒这辈子唯一娶过的女人。”
唯一娶过。
那没娶过的呢？
苏晚呢？
我没问出口，只是抽回手：“进去吧，我累了。”
他看着我，眼神黯淡了一瞬，然后下车，绕过来替我开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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