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的冬日

乙女向/ooc/匆上升正主

我出生在一个下着雪的冬日，那是我一生的开始。

我讨厌冬天，打心底里厌弃。我讨厌母亲转身离开时的那个冬日，记得她裹着厚外套的背影，一步一步踏在积雪上，没回头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一定回来”。年幼的我守着那句承诺，在无数个飘雪的日子里等，从日出等到日落，从薄雪等到厚冰，终究没等到她回来。

后来到了上学的年纪，我被寄养在婶婶家。寄人篱下的滋味，我刻进了骨子里。我记得冬日里盖着那床薄得像张纸的被子，寒夜漫漫，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冻得我蜷缩成一团，浑身发僵，连做梦都是冷的。从那以后，我更恨冬天了，每到这个季节，身体的寒冷裹着心底的寒凉，能把我整个人都浸透。

母亲回来的那天，也飘着雪。我望着久违的身影，鼻尖发酸，以为颠沛流离的日子终于到头，我终于有家了。可我忘了，岁月早把一切都变了模样，她早已再婚。她牵着我的手，带我回了“她的家”，那里有她的丈夫，有崭新的家具，唯独没有我的一席之地。那是她的归宿，从来不是我的。我站在陌生的客厅里，雪粒子打在窗上，簌簌作响，我才懂，我终究是没有家的人。

后来的日子，我只能靠自己。我拼了命地读书，拼了命地往前跑，把所有的委屈和孤单都咽进肚子里，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考上心仪的学校，又跌跌撞撞地，成了一名喜剧演员。

台上的我，永远是笑着的，是闹着的，是能把所有人逗得前仰后合的。没人知道，我把所有的苦涩都藏在了玩笑背后，藏在了那些插科打诨的台词里。

此刻我坐在飘雪的窗边，对着高越，也是对着自己，把这些过往缓缓道来。我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些曾让我辗转难眠的疼，那些冻得我发抖的寒，好像都成了过眼云烟。

可话音落尽时，我转头，却猝不及防撞进高越的眸子里。那双眼，平日里总含着笑意，亮晶晶的，满是跳脱和欢喜，此刻却盛着满满的泪，像被雪打湿的星光，氤氲着我从未见过的心疼，连眼眶都红透了。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抬手替他擦眼泪，却先被他攥住了手。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累不累啊？”

这一句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我强撑多年的防线。我鼻头一酸，笑意僵在脸上，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见我不说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热的。他却不管不顾，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一遍遍地说：“你真的好棒，真的。明明一直身处黑暗，却硬是把自己活成了向日葵，把光都给了别人。”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驱散了那些盘踞多年的寒凉。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格外坚定：“以后再也不会冷了，再也不会没人疼了。我陪着你，我给你暖手，给你暖被，给你做热乎的饭。”

他捧着我的脸，用指腹细细擦去我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眼底的泪还没干，却认真得让人心头发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家。那是只属于你的家，完完全全，只属于你。”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的暖光落在我们身上，他的掌心滚烫，眼神真挚，我忽然就信了。原来这漫长冬日里的等待，不是为了等那个没兑现承诺的人，而是为了等一个，会把我的疼放在心上，会用一生的温暖，来抚平我所有过往的人。

我出生在一个下着雪的冬日，那是我一生的开始。

我讨厌冬天，打心底里厌弃。我讨厌母亲转身离开时的那个冬日，记得她裹着厚外套的背影，一步一步踏在积雪上，没回头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一定回来”。年幼的我守着那句承诺，在无数个飘雪的日子里等，从日出等到日落，从薄雪等到厚冰，终究没等到她回来。

后来到了上学的年纪，我被寄养在婶婶家。寄人篱下的滋味，我刻进了骨子里。我记得冬日里盖着那床薄得像张纸的被子，寒夜漫漫，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冻得我蜷缩成一团，浑身发僵，连做梦都是冷的。从那以后，我更恨冬天了，每到这个季节，身体的寒冷裹着心底的寒凉，能把我整个人都浸透。

母亲回来的那天，也飘着雪。我望着久违的身影，鼻尖发酸，以为颠沛流离的日子终于到头，我终于有家了。可我忘了，岁月早把一切都变了模样，她早已再婚。她牵着我的手，带我回了“她的家”，那里有她的丈夫，有崭新的家具，唯独没有我的一席之地。那是她的归宿，从来不是我的。我站在陌生的客厅里，雪粒子打在窗上，簌簌作响，我才懂，我终究是没有家的人。

后来的日子，我只能靠自己。我拼了命地读书，拼了命地往前跑，把所有的委屈和孤单都咽进肚子里，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考上心仪的学校，又跌跌撞撞地，成了一名喜剧演员。

台上的我，永远是笑着的，是闹着的，是能把所有人逗得前仰后合的。没人知道，我把所有的苦涩都藏在了玩笑背后，藏在了那些插科打诨的台词里。

此刻我坐在飘雪的窗边，对着高越，也是对着自己，把这些过往缓缓道来。我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些曾让我辗转难眠的疼，那些冻得我发抖的寒，好像都成了过眼云烟。

可话音落尽时，我转头，却猝不及防撞进高越的眸子里。那双眼，平日里总含着笑意，亮晶晶的，满是跳脱和欢喜，此刻却盛着满满的泪，像被雪打湿的星光，氤氲着我从未见过的心疼，连眼眶都红透了。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抬手替他擦眼泪，却先被他攥住了手。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累不累啊？”

这一句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我强撑多年的防线。我鼻头一酸，笑意僵在脸上，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见我不说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热的。他却不管不顾，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一遍遍地说：“你真的好棒，真的。明明一直身处黑暗，却硬是把自己活成了向日葵，把光都给了别人。”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驱散了那些盘踞多年的寒凉。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格外坚定：“以后再也不会冷了，再也不会没人疼了。我陪着你，我给你暖手，给你暖被，给你做热乎的饭。”

他捧着我的脸，用指腹细细擦去我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眼底的泪还没干，却认真得让人心头发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别担心，你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家。那家里有我，有暖炉，有永远热着的汤，还有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我。那是只属于你的家，完完全全，只属于你。”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的暖光落在我们身上，他的掌心滚烫，眼神真挚，我忽然就信了。原来这漫长冬日里的等待，不是为了等那个没兑现承诺的人，而是为了等一个，会把我的疼放在心上，会用一生的温暖，来抚平我所有过往的人。

“高越，我爱你”

“我也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