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威斯特约定时间的前两个小时,我乔装在港口附近,提前踩点,毕竟他的为人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马上就到了约定的时间,他真的来了,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只带了两个护卫,随后扫视了一圈,登上了一艘普通船,但我依旧不放心,继续等了半个小时,好像真的没什么异常,我卸下伪装,登上了船。
来到船舱,威斯特正四周张望着,见我到来,连忙起身迎接。
“哎呀!奈芙尔老板来了,快快快请坐请坐。”
我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看着他究竟能耍什么花招,打断他的客套话,步入这次会谈的主题。
“说吧,你所谓的方法是什么?”
威斯特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后陪着笑脸说:“唉!奈芙尔老板怎么这么着急,我们好不容易会谈一次,不得好好叙叙旧啊,一上来就谈工作,这也太伤感情了吧。”
闻言我只是闭上眼睛,换平常我早就走了,要不是想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现在陪着他的,只剩咸涩的海风。
船只渐渐远离港口,威斯特依然滔滔不绝地讲着废话,只不过我也没心情听,突然甲板上传来一声异响,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只冠饰鹰落在甲板上,我好奇的打量它,只是还没看明白,就被威斯特的手下驱赶走了。
眼看没什么异常,威斯特又打算开始喋喋不休,我直接打断:“是不是该说点正事了,你那个所谓的方法。”
威斯特顿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果断,但他马上又换上一副笑脸,手臂支在桌子上撑住身体。
“奈芙尔老板啊,你也知道,璃月这个地方安稳得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就连你奈芙尔老板都没办法做到。”
双手抱胸,默默看着这个猴子龇牙乱叫:“所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肩膀抖了抖,随即缓缓开口:“……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有什么法子吧。”
话音刚落,几个打手冲了进来,他们将我围住,威斯特则是气定神闲的坐回椅子上,我站起身,冷漠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清点一下屋内的这几名打手,两个在左右两边各四米左右的位置,还有两个手持弩箭,应该在左右两边的斜后方,我的神经不敢有一丝松懈。
终于右手边的拳手按捺不住,快步冲出,我右脚勾住椅子,向右甩,挡住他的进攻路线,同时身体向后撤,用手肘挡住另一人的攻击,用力踩住对方脚尖,那人立时疼的使不上劲,我又是一招后蹬腿,使那人的身体向后飞去,既挡住飞来的箭矢,又撞倒左边的弩箭手,我同时又拨档开另一人的拳头,并将他控制在我的身前,以防另一名弩箭手的箭矢,随后我抓住机会,送给他一击正蹬,将其踹向弓弩手,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所有的打手。
随后气定神闲的坐在桌角上,忍不住嘲讽道:“喂,你不会觉得这点小伎俩能解决我吧。”
闻言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想到奈芙尔老板的实力这么不容小觑,连[月之轮]都没有用。”
看他这幅死到临头却依旧嘴硬的样子,还真是令人火大,我刚想让他将船开回港口,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压力,下一刻我就被压在地板上,我立刻回头,看向将我压在身下的人,没想到是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我刚想挣脱束缚,一把尖刀就悬在我的头顶。
“你居然和愚人众勾结在一起。”
他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不然呢?你还真以为我没有一点防范措施吗?”
哪怕满心的不甘,我也只能任由他们将我捆住,随后我听见了他们的争执声,大概意思就是,愚人众想要将我处死,毕竟留在挪德卡莱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个隐患,而威斯特想要将我纳入麾下为其效力。
“就这么杀了?那怎么能行?我废了那么多钱,出了那么多力,不就是想要利用她的能力吗?可你们现在说杀就杀,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那个债务处理人是声音响起:“那你就和她一起到海里去喂鱼吧,反正我们已经安装好炸弹了。”
说完他们就乘坐救生船离开了,独留威斯特一个人在原地咒骂,但也无奈,只能带着手下离开了。
而我从刚才听到炸后,就开始尝试解开身上的束缚,但那个愚人众困得太紧了,我只能不停的用指甲套尝试将绳子磨断,时间争分夺秒,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将炸弹设定为几分钟。
好在最终还是在爆炸之前挣脱束缚,不过刚准备跳进水里,炸弹被引爆,爆炸的气浪将我掀翻,重重的砸进水里,落进水里后,我只剩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完全无法稳住身形,只能一点点沉下去。
好不甘,还没收到菈乌玛的花,还没来得及给雅珂达发工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照顾好阿舍鲁……
好冷。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肺里火烧火燎地痛,每一次试图吸气,涌进来的都只有更咸、更涩、更窒息的黑暗。耳朵里灌满了沉闷的轰鸣,是爆炸最后的余响,还是海水挤压鼓膜的声音?分不清了。
然而,我突然感受到我靠在一个柔软的地方,随后身体好像在上浮,我好像陷进了一片柔和的草原,感受着周围清新的香味……
然后,一个突兀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唇……是霜盏花的味道,怎么会出现在这?
“奈芙尔,奈芙尔!”
啊……好像是菈乌玛……
一股冰冷咸涩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喉咙深处反涌上来,我忍不住咳了两下,而就在这一瞬间,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我的身体,同时一股热源包裹住我,是菈乌玛,她正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失去我。
“菈乌玛?”
“天啊,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感受着温暖的怀抱,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轻轻回抱住,她的肩膀明显松懈下来,然后我才想起威斯特的事情,强撑着站了起来,菈乌玛同时扶住我,让我可以站稳身形,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休息,所以打算明天再处理。
然后看向菈乌玛,她同我一样浑身湿透,我便邀请她到【秘闻馆】去休息一下,她倒也没有拒绝,我就被她搀扶着向【秘闻馆】走去。
至于那个吻,我和她谁都没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