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你眼泪种的花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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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教是通过朋友介绍给她的,薪资待遇都很理想,只是朋友介绍前再三提醒了她家教的这家小孩有点难对付。
还在上高二,起初她暗自揣测,以为会是个纨绔子弟,或者带着生人勿近的少爷脾气,便打定主意只做个淡淡的老师就好。
上完课便走,不多牵扯。
结果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反而比她想象中要乖顺太多。
只是这个孩子性子格外的沉默,问他问题也只是淡淡点头或摇头,极少应声。
几乎不会理她。
可能是因为她本身的性格也比较内敛,越是这样不爱说话的小孩,反倒勾起了她的母爱泛滥和几分莫名的探究欲。
偶尔看他不说话,她还会像个话匣子般,自顾自地对着他絮叨题解,或是随口说几句闲话。
下午她像往常一样来到王家。
开门的是保姆阿姨,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告诉她小杰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了。
玄关铺着软糯的地毯,水晶壁灯映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有时候真羡慕有钱人,居家的光景都那么精致妥帖,什么都不用操心。
推开房门时,王橹杰果然端坐在书桌前。
白T恤配家居裤,额前碎发软软垂着,见她进来,只是抬眸淡淡看了一眼,没说话。
宋淮楠“小杰下午好呀。”
宋淮楠拉过椅子坐下,放下帆布包。
宋淮楠“今天不用赶学校的功课,咱们慢点开讲,先把上周的错题捋一遍就好。”
她边说边翻开教案,没指望他回应,又把他的练习册拉到面前,翻到错题页。
其实他已经比她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还会偶尔回应她。
讲完错题,她拿出手机给他计时做题,那感冒带来的嗜睡感又猝不及防涌了上来。
连日的课加上感冒未愈,倦意沉得像块小石子,压得她眼皮发沉,头也微微发晕。
不能睡!
这是上班时间,要是睡着也太不负责了吧。
宋淮楠在心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指尖悄悄抵着桌沿撑住发沉的脑袋。
鼻子还有些发堵,呼吸带着点闷闷的鼻音。
王橹杰“你……生病了吗?”
听到这声音,她下意识抬眼,撞进王橹杰清澄的眼眸里。
宋淮楠“没事,就一点小感冒,不碍事的。”
有点惊喜。
这是王橹杰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她说话。
果然还是被她的爱感化了!
王橹杰“很困的话,可以睡觉。”
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宋淮楠愣了愣,天哪,这个小孩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真的对这样安静又听话的男生无限偏爱。
她压着嘴角的笑意,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感冒的鼻音。
宋淮楠“不用不用,我撑得住,你快做题就好。”
王橹杰“这些题我都会了。”
清润的少年音再次响起。
许是实在压不住翻涌的困意,宋淮楠弯了弯眼,带着点妥协的软儒。
宋淮楠“那,那我就眯十分钟,等会你叫我。”
见王橹杰点了点头,她便轻轻将胳膊搭在桌上,侧头枕在臂弯里。
没一会儿,呼吸就渐渐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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