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如金色的丝线般洒在余梦茵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一般,疼痛欲裂。
她下意识地揉着头,嘴里嘟囔着:
余梦茵小蝶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余梦茵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坐起身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眼神迷离的自己,不禁苦笑了一声。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番,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后才缓缓地走下楼。
当她来到楼下时,发现大家都已经在客厅里等着她了。
石坚看到她下来,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
路平哎呦,你可终于起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要睡到天荒地老呢。
余梦茵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我这脑袋现在还疼着呢。
木小树一脸担忧地走到余梦茵身边,关切地问道:
木小树小梦,你昨天怎么了?怎么喝那么多酒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余梦茵昨天我朋友回国,我们好久不见,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而已,没事儿。
路平行了行了,别磨蹭了,走吧走吧,办正事儿去。
余梦茵什么正事儿?
路平你忘了常青的任务了吗?找物件啊,抓人啊,那现场不用布置一下嘛,咱们可得抓紧时间,不然到时候来不及了。
木小树走吧,路上跟你说。
一路上,木小树详细地跟余梦茵说着几个人的计划,还有曾经的行动。
余梦茵你的意思是,你们……花钱做了幅假画做诱饵。
木小树嗯。
很快,几个人就到了画展现场,画展里灯光柔和,一幅幅精美的画作静静地挂在墙上,仿佛在诉说着各自的故事。
然而,此刻大家却无心欣赏这些艺术瑰宝,迅速进入到了紧张的工作当中。
小龟跟路平风风火火地取了画回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与惊魂未定。
小龟我跟你们说,你们必须得给我买保险,这活儿太危险了。
小龟说好了我不干冲锋陷阵的活儿,你看看,我差点儿跟它一样。
路平事情发生太快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木小树早知道让小梦跟着一起去了,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
余梦茵小树,我们谁都没料到会有人出来阻止。
石坚哎呀,十五万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他们为了这次画展精心准备的赝品画作的成本,本以为能以假乱真,没想到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毁了。
木小树人没事儿就好。
在她看来,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人要是出了事,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石坚豪气,真是不拿你爸的钱当钱。
他一直觉得木小树能这么轻松地面对损失,是因为背后有她父亲的经济支持。
木小树我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用过我爸的钱。
她一直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而不是活在父亲的光环下。
石坚厉害呀,听起来是那种特别励志的创业故事,某女大学生两年净赚一千万,靠的是她爸给她的十亿资金,好像我放银行也比这挣得多啊。
木小树我的事儿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木小树行了,聊回画的事儿吧,那透明人怎么知道我们会去取画的?
余梦茵那就是自己人了,否则没有人知道。
余梦茵小树,去告诉一声吧,明天怕是要展新画了。
石坚不管怎么样啊,咱们把饵放好,等鱼上钩的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石坚他毁了赝品,无非是想逼咱们展出真品,今天晚上就把画拿出来,咱们时间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