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海侠的意识缓缓从混沌里挣脱出来时,整个人还是昏沉发飘的状态,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宿醉过后残留的绵长眩晕,四肢都带着一丝慵懒的酸软无力。
他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还是昨晚的画面。
他明明陪着许昭愿在长湘的夜市街头散步逛街,一路牵着手闲聊闲逛,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了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他撑着绵软的床垫缓缓坐起身,腰背微微发力,身上盖着的轻薄软被顺着肩背滑落下来,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下一瞬,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自己的身上,视线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住。
只是简简单单一眼,他就慌乱又窘迫地飞快移开了目光,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
怎......怎么留下了这么多。
又是吻痕又是牙印,他们昨晚这么激烈吗?
张海侠双腿瘫痪的时候都是许昭愿玩他,许昭愿就是个惫懒性子,只顾着自己高兴,哪里会有心思去留痕迹。
等到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成为邪神的信徒,也是他服侍许昭愿。
他不舍得在许昭愿身上留下印记,却渴望许昭愿能够留下气息,将他标记成她的所有物。
只是他一直都不好意思提,怕在许昭愿心中留下他是个奇怪的人的印象,没想到他还是没克制住自己么?
只是......
张海侠疑惑的拍了拍脑袋。
他怎么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他昨晚全程没有碰过酒水,压根不存在喝醉断片的可能。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喝了酒,他的酒量向来不差,也绝不可能醉到彻底失忆的地步。
总不能他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吧?
张海侠疑惑的抓了抓头发,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大早就不见身影的许昭愿。
张海侠摸了摸身侧,床单一片冰凉,显然对方已经离开许久了。
邪神也太无情了。
张海侠无奈的起身,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他所在的房间。
可当他看清了,脸就更红了。
也不知道许昭愿是在哪找到的房间,他方才躺着的床的正上方有一面极大极清晰的西洋镜,床上人做什么,躺着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床边则是散落着原本铺设在被子上的玫瑰花瓣,甚至地面还散落着几样造型新奇、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古怪道具,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用途。
张海侠摸了摸他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他就说身上的一些痕迹怎么这么奇怪呢。
原来昨晚的相处,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火热激烈得多。
张海侠就是扫了四周一眼就羞躁的捂住了脸。
怪不得他感觉他好像被许昭愿的气息腌透了。
但张海侠也没自闭多久,很快他就听到开门的动静,木门转动的轻响过后,是轻盈细碎的脚步声缓缓走近,一步步稳稳停在他的身侧。
一道慵懒戏谑的女声,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悠悠在他耳边响起。
“醒了知道害羞了?”
张海侠这才抬起头,脸颊上的淡粉依旧没有散去,反倒在看到许昭愿那刻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颇为扭捏的嘟囔了几句,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
许昭愿也没探究的想法,不过想到她昨晚和张海侠另一个人格的确闹得有些厉害,少有关心了一句。
“有哪里难受吗?”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