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原先还紧张过许昭愿给她自己捏造的身份会不会露馅。
但张海侠低估了许昭愿的适应能力。
根本不用他费心善后铺垫,许昭愿自己就把所有事情打理得妥妥帖帖。
不仅假身份做好了,还用从他这弄来的启动资金开了家饭楼,解决了温饱的问题。
蒽,包括他和张海楼的温饱问题。
邪神的庇佑还带管饭的。
这让张海侠也觉得心情复杂。
倒不是张海侠想要吃软饭,实在是他现在的身体也不好帮上忙,雪上加霜的是,他们从盘花海礁归来之后,就接到了通知,南部档案馆临时封闭休整,全员暂停执勤,这段时间连俸禄都发不了了。
人活着终究要衣食度日,总不能坐吃山空,于是张海楼就带着他投奔了许昭愿。
看到许昭愿那了然的笑容,张海侠就心知肚明,自己这辈子怕是彻底逃不出这位邪神的掌控了。
可迫于现实,他只能安分守己,留在酒楼里做了账房,日日坐在柜台后核对账目。张海楼则手脚麻利,包揽了酒楼里外的采买、打杂、跑腿诸事。
如此算来,日子好像过得......也不算有多艰难。
有张海楼日日插科打诨活跃气氛,冲淡了不少压抑沉闷。再加上许昭愿的住处就在他们隔壁,三餐时常凑在一起同食闲聊,朝夕相处的点滴日常,悄然磨平了过往的针锋相对。不知不觉间,三人都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习惯了生活里时时刻刻有许昭愿的身影。
平淡的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朝前过着。
今日的酒楼特别忙,张海侠只算账倒还好,张海楼到前头帮忙跑得都有些吃力了。
趁着有时间,张海楼赶紧挤到张海侠身边,不客气的将他手里的茶杯抢了过去。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客人一波接一波,怎么会忙成这样。”
张海侠看着他毫无形象、只顾牛饮解渴的模样,眼底浮出几分无奈,摇了摇头,顺手抽过一旁干净的手帕,递到他手边。
“今天是七夕,你没发现街边的摊贩多了很多卖花灯、胭脂、香囊的小摊吗?”
张海楼愣了愣。
“我倒是忘了这茬,谁让咱俩单身这么久,完全没过过七夕,怪不得今天这么多人。”
张海侠无奈一笑,不再管张海楼,打算继续算账。
却不想张海楼突然鬼鬼祟祟的抓住了他的手,还紧张的向四周展望的模样。
张海侠疑惑,不过以为他是有关档案馆之类的正事要说便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准备倾听。
“怎么了?”
却见张海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既然今天是七夕,你怎么还一脸平静?!”
见张海侠依旧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张海楼更急了。
“我就说今天怎么回事,一大堆陌生男人凑过来跟阿愿搭讪搭话,我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专门帮她解围挡人,累死我了。”
“就算阿愿全程冷淡,一个人都没有搭理,可你也不能半点动静都不做啊!”
张海侠一脸呆滞的看着张海楼,聪明的大脑头一次运转这么滞涩,“我...我要做些什么?”
张海楼更急了,“你傻啊,你都说今天是七夕,你不邀请阿愿去约会吗?”
约会?
张海侠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谁约会?
他和许昭愿?
和邪神约会?
张海楼怎么会突发奇想觉得他该和许昭愿约会的。
张海侠困惑的看着张海楼,实在好奇他是怎么想的。
可他这副大脑宕机、茫然无措的模样,落在张海楼眼里,反倒被彻底误会。张海楼只当他是心思被戳穿,羞于承认,当即露出一副了然得意的笑容。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明白。”
“你喜欢阿愿吧。”
短短时间内张海侠已经被张海楼的脑回路震惊了好几回了。
他或许该改名叫张海哑了,已经被张海楼弄得都失语了。
眼见着张海楼一副尽在掌握又要闹腾起来的样子张海侠不得不抓住了张海楼。
“不是,谁和你说我喜欢她的。”
“我不喜欢她。”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感谢“虞清禾”的99金币,加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