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茵被她突然抓住手腕,心底涌上几分不爽,眉峰微挑,却也没有用力挣开,只是平淡地迎上荣善宝的审视目光,对她眼中那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视而不见。
“荣善宝,你用不着将我想成不择手段,无恶不作的坏人。”
“我一直就是这个性子,你只是一直没有认真与我相处过,没有想过了解我。”
“更何况,我所做有错吗?”
“作为荣家的女儿,维护荣家利益不是首先吗?对于这种会对家族造成伤害的人为何要手软?”
此话一出,荣善宝面上重新被愧疚占据。
她自然是清楚荣筠茵的处境的。
她自小身子不好,母亲为了照顾她疏忽了对荣筠茵的照顾,甚至还带她去了寺庙常住,将年幼的荣筠茵彻底交托给祖母照顾。
等到她的身子终于好转,能回到荣府居住时,母亲没过多久便怀了六妹妹荣筠纨,可天有不测风云,母亲在生产时突发意外,难产去了。
可以说,荣筠茵这一辈子,母亲的身影实在浅薄,正也因为如此,对荣筠茵深感愧疚的母亲在临终前要求她一定要照顾好荣筠茵。
荣筠茵缺失母爱这件事怪不得荣善宝,可荣善宝清楚她算是既得利益者,所以她无法做到理直气壮地管束荣筠茵。
这些年,她只能以打理荣家外间产业的名义,常常在外奔波,拼尽全力赚更多的钱,购置更多的珍宝首饰送去给荣筠茵,试图用这些东西弥补那份缺失的关怀。对荣筠茵平日里的无理取闹,对她时不时给自己使的小绊子,她也尽数容忍,从未有过半分苛责。
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些所作所为,对她们疏离的姐妹情,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弥补作用,她们依旧只能尴尬又生疏地相处着,哪怕偶尔想要靠近,想要好好管教她几句,最后也不了了之。
而荣筠茵看着荣善宝这幅理亏愧疚的模样更是烦躁。
又是这样。
每次提起她的事情,荣善宝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要是真的关心她,那就说啊。
说一句思念或者欢喜是很困难的事情吗?
荣筠茵烦躁的移开视线。
“我又不是在平白无故草芥人命,那贺星明,可是想要毁了我们荣家的仇人!你不想着趁此机会一举弄死他,永绝后患,也不想着做点小动作给他点教训,就想这么轻易地放了他,等着他下次再来害荣家吗?”
话是这么说,可荣善宝依旧觉得这个妹妹是被教歪了,左了性子。
虽然她被荣筠茵说得也生出了一点想要报复的念头,可对上荣筠茵冷漠的眸子就不这么想了。
若是真的顺着她的意思去做,假若以后再遇到挡了荣家发展之路的人,难不成荣筠茵又要杀人吗?
不行,不能开这个口子。
荣善宝忽的就想到了荣筠茵身边的陆江来强行转移话题。
“你莫不是忘了你身边那个,贺星明做的事情是瞒不住的,若是他之后出事,荣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就能确信你能做的一点痕迹不留,不被你的身边人发现?”
荣筠茵的表情一僵,面无表情的看向荣善宝。
不管是荣善宝真的在认真分析,亦或者转移货梯,但她成功了。
陆江来就是个定时炸弹,自己怎么就忘了他这个人呢。
荣筠茵烦躁的喝一口凉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荣善宝。
“还不是怪你,若不是你想要留着他,现在至于这么憋屈么。”
荣善宝见荣筠茵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显然是松早了。
荣筠茵想起昨晚的试探,偏过身子探究的看向荣善宝。
“虽然我问过你好多遍,你是否对陆江来有心思。”
“可就看现在剩下的那几个歪瓜裂枣,你也没得选了。”
“我已经允许陆江来参选,你要不要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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