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术或是搬运术都是很简单的法术,乱朱只是没人教,学起来还是很快的。
瑱宇说了一遍再看着乱朱的施展后再指点些地方,乱朱就已经全部掌握了。
不过等乱朱成功施展法术,再转身看向瑱宇,却没想看到的就是一张若有所思的脸。
“你...是不是没有被人教导过?”
“我看你的妖力挺强的,只是没有办法输出。”
可不是嘛。
自己一睁眼就在净渊的妖殿之中,若不是在净渊晋升妖神时泄出的神力滋养,她或许还是一株九灵芙蕖。
不过有这样的资质,只要踏上了修行之路也能算得上是如日中天。
但坏菜就坏在她的命运上。
她是净渊从神域雪窟中取来的疗伤圣药,本是要被净渊送给星月,却没想就在妖殿待了一段时间就化形有了灵智并出逃。
乱朱肯定不会自愿成为他人的养分,但不管净渊初心如何,是有心还是无心。
乱朱因净渊才能化形是真的,那这份因果就必须由她偿还。
若是不能了断这份因果,她就算天资再好也只能干看着。
但缘由肯定不能和瑱宇说,乱朱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是啊是啊,我化形的时间太短了,脑子里也没有什么种族传承的记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修行。我也不敢瞎练啊,万一一个不小心练岔了气,把自己练成傻子可就糟了。”
瑱宇撇撇嘴,没有揪着这个问题问下去,见乱朱已经将这几个小术法掌握了便也不想留下去了。
“你继续练了,我走了。”
这些天她早就习惯了瑱宇的臭脾气。
这条臭蛇难搞得很,也就在陌离面前会乖巧几分。
乱朱也不在乎瑱宇去哪了,她达成目的就行。
干巴巴在这里甩法术实在有点蠢,想到下午的“保洁”工作还没做,乱朱兴冲冲地就往工作地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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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隐族的时间还很短,身份又不明不白,就算陌离让她负责殿内的杂活,也绝不可能让她靠近那些重要的核心区域。
乱朱也没走多远,很快就来到了隐尊殿后方的一处偏僻院子。
这里生长着一片不知名的鲜花,或许是少有人来的缘故,这里的植被一直都未被打理过,形成一种野蛮生长的天然感。
乱朱是来这里做园艺的,也是想试试自己的妖力到底有多强。
那些话本子里不都说触底反弹,若是她将她的妖力消耗一空,妖力储存是不是会涨一大截?
反正不能坐以待毙。
也不知道陌离留着她是要做什么,自己有点自保能力总是好的。
乱朱深呼吸几次,伸出手触上靠近自己的花枝,闭眼将她的妖力释放了出去。
妖力顺着指尖流淌而出,温柔地包裹住整片花丛。
原本杂乱的花枝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缓缓舒展、规整,那些枯萎的落叶自动脱离枝干,轻飘飘地落到地面,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汇聚成一堆。
更令人惊叹的是,那些原本半开的花苞,在妖力的滋养下,竟纷纷绽放开来,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香气也变得愈发浓郁。
看着眼前这绚烂夺目的场景,乱朱惊讶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一直以为自己妖力低微,连基础法术都难以施展,可刚才释放妖力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妖力依旧十分充盈,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难道她实际上很强?
乱朱还沉浸在这份懵懂的震惊中,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琢磨着其中的缘由。
可就在这时,她后背上的汗毛却陡然竖了起来,连带着身体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有一道温热的呼吸正轻轻喷洒在自己的耳边。
乱朱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能看到她的视野边缘忽然垂落下一缕乌黑的墨发,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紧接着一道含笑的声音轻轻擦过她的耳边。
“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