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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漫源氏物语

第十七章:影入现世·涟漪渐起(下)

  九、古都新影·暗巷的茶会

  京都,左京区,某条靠近贺茂家传统势力范围的老街

  清晨的古都笼罩在薄雾与微寒中。街道两旁的町屋老铺陆续卸下门板,开始一天的营生。煎茶的香气、烤仙贝的甜味与潮湿的木料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京都特有的晨间气息。

  在这条街深处,一家门脸不起眼、挂着“一途庵”旧帘的喫茶店刚刚开门。店主是位沉默寡言的老妇人,似乎对一大早就有客人上门毫不意外。店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格窗洒在擦拭得发亮的旧木桌椅上。

  角落里,源一真(髭切)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本京都古社寺建筑图录,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抹茶。源二玄(膝丸)则对着摊开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贺茂本家周边区域的详细地图与标注,以及一些从公开资料和民俗记录中整理出的、关于贺茂别雷神社及“斋庭”的零星信息。两人看起来就像在进行田野调查的学者,与环境融为一体。

  “根据昨夜初步勘测和公共监控数据回溯,”源二玄以极低的声音汇报,手指在地图上几个点划过,“贺茂本家周边三公里半径内,过去七十二小时,灵能背景噪声提升了约15%,且有十七处非自然灵力屏蔽点,分布模式符合防御性结界与反侦察布置。其中五处屏蔽强度与波动特征,与‘溯暗’组织低烈度活动残留记录有32%的吻合度。可以确定,贺茂宗一郎所称的‘残党’并非虚言,且具备一定的组织和隐匿能力。”

  源一真轻轻翻过一页图录,目光依旧停留在精美的建筑线稿上,嘴角含笑:“看来小家主这次要处理的,不光是家族内斗,还得顺便帮盟友‘除虫’呢。那些‘虫子’藏得还挺深,贺茂家自己清理起来确实吃力。弟弟,你觉得他们藏身最可能的地方是?”

  “结合灵力遮蔽点分布、古都地下通道历史记录,以及贺茂家内部可能存在的、尚未被宗一郎掌握的古老密室或废弃祭祀场所,”源二玄调出另一层叠加分析图,“概率最高的区域有三处:一是贺茂别雷神社东北侧、现已半荒废的旧神官宿舍区地下;二是毗邻贺茂本家、属于某家与泽井家有历史往来关系的料亭‘锦梅’的后院仓库;三是鸭川沿岸某段废弃的战国时期地下水利设施遗迹,该遗迹的入口在四十年前的城市改造记录中已被‘封填’,但根据当时工程图纸与现在的地脉微扰对比,存在人为重新启用的可能。”

  他的分析精准而冰冷,完全基于数据和逻辑。

  “嗯~很专业的判断呢。”源一真赞许地点点头,合上图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么,我们的小家主,大概什么时候会到?”

  “根据常规交通方式与源氏行事风格推断,源光姬及其小队预计于今日上午十时至十一时间抵达京都,很可能直接前往贺茂宗一郎预先安排的安全地点,而非本家。”源二玄看了一眼时间,“我们目前的位置处于其可能行进路线的侧翼,便于观察,也便于在必要时……进行最低限度的距离调整。”

  “距离调整”,是他们内部对“在确保隐蔽前提下,拉近或保持与目标的战术距离,以便在突发致命威胁时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委婉说法。

  源一真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雾气朦胧的街道,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说起来,弟弟,昨晚在东京,还有刚才我们潜入京都时,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特别的‘注视’?”

  源二玄操作平板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兄长是指……?”

  “很淡,很飘忽,但确实有那么一两次,”源一真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像是被同样锐利、但又带着完全不同‘温度’的东西,无意间扫过。不是针对性的探查,更像是……感知敏锐的野兽,对风中一丝陌生同类的气味产生的本能警觉。”

  膝丸明白了兄长的意思,他重新低头检查数据,同时低声道:“您是指……‘他们’?此世的‘我们’?”

  “还能有谁呢?”源一真笑了笑,“同源的铁,哪怕锻打方式天差地别,在足够近的距离,火候足够深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微共鸣的。尤其是‘那位兄长’(鬼切),煞气那么重,感知恐怕也像炸毛的猫一样敏感。不过……”他语气轻松,“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和此世法则的隔绝,最多也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绝对想不到会是‘我们’这样的‘客人’来了。那位‘弟弟’(蜘蛛切)或许会多想一想,但也得不出结论。”

  “只要不直接暴露在具有‘规则辨识’能力的个体或装置前,我们的伪装是完善的。”源二玄确认道,“根据‘蛹’计划协议,我们有权在必要时动用B级以下的信息遮断权限,应对此类非敌意的微弱感应。目前无需额外措施。”

  “那就好。”源一真伸了个懒腰,姿态闲适,“那么,在好戏开场前,我们先好好享受一下京都的早晨吧。老板,请再来一份蕨饼。”

  他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沉浸在古都风情中的悠闲学者。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或许能从他眼底那偶尔掠过、仿佛能穿透墙壁与迷雾的淡金色光芒中,窥见一丝非同寻常的本质。

  喫茶店外,薄雾渐渐散去,古都的一天正式开始。而平静的表象下,猎人与猎物,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保护者与目标,都已悄然就位。

  十、混沌俯瞰·神祇的散漫思绪

  超越维度的混沌之海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只有变化的涡流与永恒的死寂交替上演。八岐大蛇的意志如同一张无形无质、覆盖无数可能性的巨网,在混沌中缓缓舒张。绝大多数“网眼”中流淌过的世界线光影,如同恒河沙数,引不起“祂”丝毫波澜。

  然而,总有那么几根“丝线”,会因为其上附着的光点过于“活跃”或“有趣”,而微微牵动“网”的脉络。

  此刻,一根丝线的轻微震颤,再次传递到了“祂”那宏大而漠然的感知中。丝线连接的光点,正是“源光姬”。光点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一些,周围缠绕的“线”也明显增多、增粗了——代表与她产生因果牵连的存在正在增加。

  “哦?又动了……这次是去……京都?盟友家的麻烦?”

  “祂”的“目光”(一种超越视觉的感知方式)随意地落向那个方向。在“祂”的感知图景中,京都那片区域像是一团被多种颜色丝线缠绕、有些地方还打着“结”的旧锦绣。代表贺茂家的桔梗色丝线黯淡且紊乱,一些代表“腐朽”与“抗拒”的灰黑色丝线正与代表“清理”与“革新”的银白色(源自源光姬)丝线纠缠、对抗。而在更深的阴影里,几缕带着冰冷金属光泽与污秽紫黑色的“线”(“溯暗”)正狡猾地穿插其中,试图将“结”打得更死,或者干脆将整块“锦绣”污染、撕碎。

  “无聊的内部清理……掺进了外来的臭虫……”

  “祂”对此兴趣寥寥。人类的家族倾轧、权力斗争,在永恒存在的眼中,与蚁穴里的争斗并无本质区别。真正让“祂”稍作停留的,是那个银白光点本身的变化。

  “嗯?身上的‘刻痕’……还在抵抗?意志力倒是不错。那种粗劣的‘规则穿刺’残留,虽然拙劣,但对于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应该是持续的痛苦和干扰才对……她好像……在适应?”

  “祂”能“看”到,代表源光姬存在的银白光点中,那一点顽固的暗红色“污渍”(规则标记)仍在不断试图扩散、侵蚀,但光点本身的光芒并未因此减弱,反而在对抗中,其核心处一点更纯粹、更接近“锚”之本源的微光,似乎被刺激得更加凝实了。就像粗糙的磨刀石,虽然会留下划痕,却也意外地让刀锋的某个微小局部变得更加锐利。

  “痛苦作为磨砺……老套,但有效。人类的韧性,有时候确实能带来一点小惊喜。”

  接着,“祂”的感知又捕捉到了那根丝线附近,另外两个刚刚“附着”上来的、极其微弱但本质特殊的“点”。那是两个带着淡淡“时空气息”和“刀剑本质”的存在,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既像是观察,又像是……某种划定距离的守护?

  “时之政府的‘护翼’?终于舍得派点像样的‘观察员’下场了?还是说……怕好不容易找到的‘探针’提前折断了?”

  八岐大蛇对时之政府的存在及其运作方式有所了解,毕竟双方在更高层面上,都属于“观察者”或“秩序维护者”(虽然理念和手段可能截然不同)的范畴。对于时政派遣本灵刀剑男士近距离保护“锚点”的行为,“祂”只觉得有些滑稽——既想利用“锚点”搅动风云、探知危险,又害怕“锚点”过早损毁,这种小心翼翼的算计,充满了“凡人组织”(即使规模庞大如时政)的局限性。

  “保护?观察?还是……饲养?”

  “祂”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散。对于“蛹”计划的具体内容,“祂”并无兴趣深究。在“祂”看来,那不过是另一个试图在宏大叙事中扮演角色的组织,进行的一场规模较大的“实验”罢了。

  “不过,多了两个‘同源异质’的小家伙在旁边看着,这场戏的演员表倒是更丰富了。不知道那边的‘正品’(鬼切、蜘蛛切),什么时候会发现这两个‘高仿品’的存在?如果发现了,是会愤怒,疑惑,还是……产生某种有趣的共鸣?”

  想到两对本质相似却经历迥异的刀剑付丧神,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产生意料之外的互动,八岐大蛇那近乎永恒的漠然中,终于泛起一丝可以称之为“期待”的涟漪。那会比单纯的人类斗争有趣得多。

  “还有那个‘六眼’的小子……他的‘线’也隐隐指向京都了呢。是巧合,还是嗅到了什么?”

  “祂”的感知扫过代表五条悟的那个异常明亮、充满“悖逆”与“可能性”波动的光点,发现其活动轨迹也开始出现向京都方向偏移的趋势。虽然尚未明确,但“祂”几乎可以确定,这位不安分的“最强”,很快也会被吸引到这场逐渐升温的漩涡附近。

  “麻烦汇聚之地……也是戏剧高潮之所。”

  “祂”收回了大部分注意力,只留下一缕极其淡薄的“标记”在那根丝线上,如同读者在感兴趣的书页折了一个角。对于神祇而言,这出戏剧尚未到真正精彩的部分,但铺垫阶段的暗流与演员的陆续登场,已经足够消磨一小段无聊的时光了。

  “继续吧,小‘锚点’。让我看看,在更多目光的注视下,在伤痛与责任的夹缝中,你能将这把‘古今之刃’,挥舞到何种程度。”

  混沌重归深沉的寂静,只有那无形的“网”,依旧无声地笼罩着无尽的世界与可能性。

  十一、奔赴战场·伤痕的低语

  前往京都的新干线列车上,绿色车厢

  车厢内依旧安静。光姬靠窗坐着,闭目养神。久保利明坐在斜前方,源铃和源朔坐在后排。经过青龙台和荒川的历练,小队成员之间的沉默更加默契,少了几分初次出征时的紧绷,多了几分沉静的锐气。

  光姬的绝大部分心神,都集中在左臂。伤痕处的隐痛已成为一种持续的背景音,但更让她在意的是,随着列车靠近京都,靠近那个伤痕被烙印的地点,那暗红色的“规则标记”似乎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活性增强”感。仿佛离家越近的游子,又像是指向目标的磁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伤痕深处那股冰冷的、异质的“规则之力”,正试图与外界某个遥远而模糊的“源头”或“同类”产生极其隐晦的呼应。这呼应并非主动的通讯,更像是一种被动共振。蜘蛛切持续输出的“理”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滤网和阻尼器,全力压制、干扰着这种共振,防止其泄露她的位置或状态信息,也阻止外界的任何可能通过这道“伤痕”进行的反向探测或影响。

  这个过程消耗不小。光姬能感觉到蜘蛛切传递来的意念中,那份一如既往的沉稳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姬君,”蜘蛛切的意念在她脑海中温和响起,“接近京都后,‘标记’的惰性活性上升了约8%。它正在被动感应周边环境中可能存在的同源规则‘场’。贺茂别雷神社地下仪式残留的污染场,以及可能潜伏的‘溯暗’人员或设备,都可能成为其感应对象。我已加强屏蔽,但无法完全阻断这种基于规则层面的微弱关联。您需有所准备,敌人可能比贺茂家主预想的,更能‘感知’到我们的到来。”

  鬼切的意念立刻暴躁地插了进来:“那就让他们来!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我们到处去找!弟弟,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破玩意儿暂时‘盖住’或者‘伪装’一下?比如用你的‘理’把它暂时包起来,假装成别的?”

  蜘蛛切回应:“兄长,此法我已尝试。但这‘标记’的本质是‘定义覆盖’,它本身就在不断尝试改写姬君局部存在的‘定义’。我的‘理’之力是‘秩序维护’,强行包裹伪装,如同在正在被涂抹的画布上再盖一层新画布,不仅效果有限,消耗巨大,还可能因两种规则之力的近距离对冲,对姬君灵体造成额外负担。目前维持动态压制与干扰,是最稳妥的方案。”

  “啧,麻烦!”鬼切很不爽。

  光姬在意识中平静道:“无妨。既然无法完全隐藏,那便无需过分在意。我们本就是去解决问题的,被感知到,或许还能让那些藏匿的老鼠自己躁动起来,露出破绽。蜘蛛切,维持当前压制即可,不必强求完美屏蔽。保存力量,应对正面冲突。”

  “是,姬君。”蜘蛛切应道,意念中的凝重稍减,转为全神贯注的调控。

  这时,光姬忽然心念微动,一缕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异样感”掠过心头。不是来自伤痕,也不是来自外界的敌意或灵压。更像是一种……非常遥远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的感觉,淡漠、宏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疏离。瞬间即逝,仿佛错觉。

  她睁开眼,赤瞳中闪过一丝疑惑。是八岐大蛇吗?还是……其他什么?

  没等她细想,腰间的双刃几乎同时传来极其轻微的意念波动。鬼切是骤然升起的、更加浓烈的警惕与一丝困惑;蜘蛛切则是快速的、深入的感应与分析,随即归于平静。

  “怎么了?”光姬问。

  “……没什么,姬君。”蜘蛛切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方才似乎有一缕极其高位、但无特定指向性的‘观察波动’掠过这片区域,可能来自某些自然存在的时空涟漪,或是高位存在无意间的‘一瞥’。已消失,无后续影响。”它再次选择了简化描述。那股波动本质与之前感应到的“同源微鸣”截然不同,层次更高,更不可捉摸,告知姬君无益。

  鬼切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意念中的戒备提到了最高。

  光姬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她相信蜘蛛切的判断。高位存在的目光……或许自从她成为“锚点”以来,就从未真正远离过吧。多想无益,唯有前行。

  列车高速行驶,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京都的轮廓,在地平线上逐渐清晰。

  贺茂宗一郎的加密通讯恰在此时接入:“源家主,欢迎莅临京都。安全屋已准备就绪,地点坐标及最新内部情报摘要已发送。另外……我们监测到,家族内部几处可疑地点的屏蔽结界,在半小时前出现了异常的、短暂的灵力溢出波动,方向隐约指向东南。可能……他们察觉到什么了。请务必小心。”

  “收到。我们按计划进行。”光姬回复,赤瞳睁开,目光清澈而坚定。

  伤痕在低语,敌人在暗处,盟友在等待,高位存在在俯瞰。

  而她,源光姬,源氏第四十九代家主,执“古今融合”之刃,携伤痛与决心,正式踏入京都这座千年古都的暗战漩涡。

  前方,就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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