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的强光刺破夜色,将包围圈照得亮如白昼。秦叔远倚在车门上,手帕擦着唇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蛇
“沈星晚,念在你父亲当年的情分上,把协议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沈星晚攥着协议的手指泛白,刚要开口,却被一道清冽如玉石相击的女声打断
徐未已“秦总这话,未免太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声音来自包围圈外。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跑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女人。她长发松松挽起,耳坠是一对冰种玉兰花,步履从容间,自带一股清贵疏离的气场
“徐未已?”
秦叔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徐家掺和什么浑水?”
徐未已没理会他,目光掠过车窗,落在沈星晚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她缓步走到车前,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露出腕间一枚刻着兰花纹的玉镯——那是当年沈夫人亲手赠予她母亲的信物。
徐未已“星洲矿脉,本就不是秦家该碰的东西。”
徐未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徐未已“五年前,你用卑劣手段吞并沈家产业,伪造矿脉数据,害得多少矿工葬身矿洞,真当这些事,能永远瞒下去?”
秦叔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喝道
“徐未已,你少血口喷人!我秦家在星洲的生意,光明正大!”
徐未已“光明正大?”
徐未已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她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沓文件抛到秦叔远面前。文件散落一地,上面的照片与数据赫然入目——那是秦家篡改矿脉报告、贿赂官员的铁证。
徐未已“这些东西,我已经送到了检察厅。”
徐未已的目光扫过秦叔远身后的保镖,
徐未已“现在,你们是想跟着他一起蹲监狱,还是主动离开?”

保镖们面面相觑,片刻后,竟纷纷放下武器,四散离去。秦叔远看着空荡荡的身后,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直指沈星晚
“就算我完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枪声未落,一道黑影骤然闪过。金钟仁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将沈星晚护在身下。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嵌进车座里
沈星晚“金钟仁!”
沈星晚惊呼出声,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
金钟仁“别动。”
金钟仁按住她的手,眉头紧蹙,却依旧沉声开口
金钟仁“我没事。”
秦叔远见一击未中,正要再次扣动扳机,手腕却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张艺兴不知何时下了车,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眼神冷得像冰
张艺兴“秦叔远,五年前的账,也该算算了。”

胺然紧随其后,走到徐未已身边,轻声道
胺然“多谢你。”
徐未已“举手之劳。”
徐未已淡淡颔首,目光落在沈星晚怀里的协议上
徐未已“那份抵押协议,是扳倒秦家的关键。你收好。”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划破夜空,将这片混乱的场地笼罩。秦叔远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彻底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警察迅速上前,将秦叔远铐住带走。现场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晚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拂过众人的衣角
徐未已走到沈星晚面前,蹲下身,看着她怀里的协议,声音温和了几分
徐未已“当年我母亲和你母亲是挚友,沈家出事时,徐家碍于秦家的势力,没能及时出手。这份亏欠,我今天总算补上了。”
沈星晚看着她腕间的玉镯,眼眶微微泛红
沈星晚“谢谢。”
徐未已“不用谢。”
徐未已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边伯贤身上。两人对视一眼,边伯贤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的玉扣,没说话。
徐未已没再多言,只是对沈星晚道
徐未已“西郊有一处老宅,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若是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去那里住。”
“西郊有一处老宅,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若是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去那里住。”
边伯贤走到她身边,晃了晃手里的玉扣,笑意玩味
边伯贤“看来,这场好戏,还远没有结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