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车里,贺峻霖想起昨晚的事,轻嗔一句:“严浩翔,你昨晚也太过分了。”
“不过分点,你会乖乖来见心理医生吗?”
严浩翔把他吃得死死的,指尖轻刮了下他的下巴:“以后每个月都要定期来,敢不来,还有更让你受不住的。”
贺峻霖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竟有点想见识见识严浩翔口中的“更过分”。
“知道了,严总。”他乖乖应着。
只要严浩翔用这种带着命令的语气说话,那股纪总的气场就格外明显。
严浩翔侧眸看他,眼底满是宠溺,轻声道:“贺总要乖乖的,别让我担心。”
贺峻霖:“……”
宠溺的话语从严浩翔口中说出,贺峻霖的心头轻轻发颤。
只有严浩翔对他说这些话时,他才会这般,心尖痒痒的,像被软乎乎的羽毛轻轻拂过。
“严总,去公寓,我有礼物给你。”
“什么礼物?”
“之前没送出去的,到了你就知道。”贺峻霖催着他开车,眼底藏着雀跃。
到了公寓,贺峻霖把一个盒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这是这些年没送出去的礼物。”
严浩翔看着桌上的盒子,里面摆着四个小礼盒,他拿起一个,动作轻缓地打开,里面是一条男士手链,风格偏复古。
“这是我出国第二年买的。”贺峻霖轻声说,往后每年的生日礼物他都按时准备,有时看到某件东西想起他,也会顺手买下。
严浩翔把所有礼物一一打开,又慢慢合上。
贺峻霖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严浩翔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他。
“二十一岁的礼物,我想亲手为你戴上。”
严浩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应:“好。”
贺峻霖摊开掌心,掌心躺着一枚戒指,和他脖子上戴的那枚模样相近,细看才会发现细节处的细微不同。
他拿起戒指,轻轻戴在严浩翔的中指上,轻声道:“你送我的那枚戒指丢了之后,我回去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出国后,我在一条小巷里遇到一家手工银饰铺,就照着那枚戒指的样子,打造了这一枚,现在把它送给你。”
“别蹲着。”严浩翔格外不喜这个姿势,不愿看他放低自己,伸手便将人拽进了怀里。
贺峻霖坐在他腿上,一脸不解地问:“蹲着怎么了?”
“我不喜欢。”严浩翔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伸手勾住贺峻霖的腰,将人揽得更紧,声音沉了几分:“我想听一句实话,你刚出国的那段时间生病,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从前贺峻霖不肯主动说,严浩翔便也不追问,如今却想把所有事都弄明白。
贺峻霖软软趴在他肩头,声音轻细:“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执意不愿说,严浩翔也没辙,只能由着他。
严浩翔满心都是后悔,悔自己没早点察觉他的情绪不对,悔自己没让他舒心过,反倒总欺负他、对他冷言冷语,他抚着怀中人的背,声音沉哑:“你怪我吗?怪我那般对你,用恒宇逼你吗?”
“不怪。”贺峻霖的声音闷闷的,抬手勾住严浩翔的脖颈,侧脸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严浩翔,谢谢你救了恒宇,也谢谢你救了我,是你把我从泥沼里拉了出来。”
“恒宇越来越好了,以后我挣钱养你,养念霖。”
严浩翔被他这话逗笑,指尖轻捏他的腰侧:“你这是想包养我?”
“嗯,我养你。”贺峻霖说着,突然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严浩翔低笑出声,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话,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宠溺:“行,那我就等着,让你养。”
严浩翔将人轻压在沙发上,嗓音低哑又缱绻,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贺峻霖,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