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深呼一口气,知道自己该出真本事了,只是一瞬,她身形如蝶般掠起,轻盈的如蝴蝶振翅一般,垂了垂眸,指尖凝起白霜,周身飘落细碎冰晶,脚下青砖覆上薄冰发出脆响,发出刺骨的寒意,声音有些冷。
“你的本命灵力也是冰刃术?”
妄舒远微微眯了眯眼,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也?难不成小姐也是?”
朝暮轻捻了捻指尖的霜,口中竟带着些不屑之意。
“妄舒远,你瞎吗?”
妄舒远有些惊到,觉得有意思,她竟然叫自己的大名,心中嘀咕道: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啊。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的厉害?”
朝暮丝毫没有退缩,论起战斗来,她可是毫不留情的。
“来。”
妄舒远眼神一暗,手中的扇骨,轻轻一转,只见“唰”一下,无数冰箭射出,速度快的惊人。
朝暮没有第一次被攻击的震惊,手上的剑覆上白霜甚至冻住,随手一挥,那些冰箭便直直的的掉了下去。
“就这些?”
朝暮嗤笑一声,与平常的形象完全不同,带着些挑衅。”
妄舒远不禁感叹,这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听到朝暮挑衅的话语,也没有生气,只是暗暗的勾起了嘴角。
“朝小姐真厉害。”
妄舒远足尖轻点,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旋身时,掌心凝出一柄三尺长的冰丝。丝身通透如琉璃,映着天光,竟泛着淡淡的蓝。他手腕轻旋,冰丝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密密麻麻的朝着下方的朝暮横扫而去。
朝暮有些不妨,来不及逃,脚点地面,立马形成一个冰障。无数的冰丝袭来,那冰障有些顶不住,被几缕冰丝穿破了冰障侧面,朝暮一看,这冰丝看着纤细,实则锋利无比,一旦缠上,便能顺着经脉钻进去,冻住灵力流转。
心想,他竟然敢下死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妄舒远正要说出挑衅的话语激她,就在这时,朝暮的身影已飘至他的身后,冰刃的剑尖,堪堪抵在他的后腰。妄舒远身体一僵,轻笑一声,将手中的扇子抛了出去,不曾想那扇子竟然又旋回过来,直直的飞向了朝暮。
朝暮暗啧一声,立马飞身跃起就躲开了,暗骂他怎么还有这种招式。
“朝小姐好身手啊。”
妄舒远这才召回了自己的扇子,暗暗的嘲讽道。
突然。
妄舒远哐当一下跪倒在地,低着头,手中的扇子却紧紧握着。朝暮看见有些疑惑,连忙跑过去。
“怎么了。”
妄舒远却没说话,口中开始喘气,听起来有些艰难,朝暮一看,心中一紧,赶紧让他的头轻靠在自己的肩上,又查看他到底怎么了。
突然两人周身泛起了异样的光,朝暮有些疑惑,抬头一看,那些光五颜六色的聚集在一起,却还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黑色。
来不及感叹,妄舒远吐出了一口血,头是撇过去的,像是故意不想吐在朝暮身上。
“你怎么了?”朝暮声音中带着急。
“不能是被我打死的吧,我也没出手啊。”
妄舒远微微张了张口,终于艰难的说出了话,带着虚弱的气息,口中却还是那副开玩笑的语气。
“对不起,我骗了你。”
朝暮一听,心中满是疑惑。
“你骗我什么了?你说啊。”
妄舒远却一下闭上了眼,晕倒在了朝暮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