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阁内传来阵阵噪声,带着谩骂。
“夭夭,你,你还好吗?”杜康的甜嗓中带着些小心翼翼。
“不好”朝暮又小声嘀咕道:“一点都不好。”虽然脸上似平常一样的没有表情,但语气中难掩不满。
杜康看着这一幕,却手掩着嘴笑出了声,朝暮看见她笑,心里更不得劲儿了,疑惑她为什么笑。
“你,你笑什么?”朝暮撇了撇嘴,歪头看向杜康。
“夭夭,我发现你…… 明明是个小孩儿嘛。”
虽然她本来就是个小孩,但是朝暮给别人的感觉都是非常高冷,不易近人,以至于杜康才会这样说。
朝暮好像是被戳中了心思,立马有些羞怒的鼓了鼓腮帮子,皱着眉凑近杜康。
“什么像小孩子,我哪里像小孩子了……”
杜康心中暗笑,嘴上却附和的应道:“好好好,没有没有,你不是小孩子。”
“各位小姐们这么欢呀?”
紧接着妄舒远便手握着扇子跨门而入,朝暮见来人,不自觉的闭上了骂人的嘴,故作平时冷清的样儿站起了身行礼,声音却带着些噪意。
“妄少爷有什么事吗。”
妄舒远轻轻的挥了挥手中的铂金扇,朝暮心中想,那扇子锋利的像刀子,他是怎么敢用的,简直是个怪人。
妄舒远没有急着回答她,向前迈了几步,看着地上被砸的茶杯,挑了挑眉,看向了朝暮。
“这不,在隔壁听见了这声儿,以为怎的了,原来是哪里来的野猫,摔了这些好瓷茶杯。”说完,他还讪讪笑了笑,却像是皮笑肉不笑。
朝暮瞬间红了脖颈,明白他是在打趣自己是那只野猫,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感到脸上发烫,心中觉得丢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了,赶忙故作矜持的咳了咳嗽顺着说道。
“对,对啊,哪里来的野猫呢?刚刚没看见啊。”
妄舒远没有拆穿朝暮这紧张的话语,只是轻声笑了笑,手持铂金扇,半掩着面。
“是吗?那得让你这小侍女得好好看住你这房了,不然哪里的野猫进来都不知道,做侍女得称职些。”
妄舒远微微眯了眯眼,说出的话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挑逗意味,打趣着朝暮。朝暮这下可好了,感觉浑身发烫,心想,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要打趣我……可恶,明明和他不熟啊,他究竟是何人。
杜康见她如此,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让朝暮更加感觉尴尬。脖颈上的红也延伸到了脸庞,红得发烫,像是要滴出血一般,朝暮也镇定不下去了,表面有些绷不住。
“那……那个,我去后山练练剑法。”朝暮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妄舒远一把抓住朝暮那纤瘦的手腕,力气不大,却能轻易钳制住她。
“哎,别急着走啊,朝小姐,本少爷陪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
不等朝暮说完,妄舒远就打断了她。
“一个人多没意思,倒不如有个人陪你练剑,更能精进剑术呢,正好还能切磋,讨教讨教剑法。”没等朝暮回答,他便拉着朝暮走出了阁门,使得朝暮只好踉跄地跟上他。
只留下杜康一脸懵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