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因果循环往复     

月落凡尘 一念动因果

综影视:钓系美人她杀疯了

世人皆知界有三千一说,所谓一花一世界便是如此,不过天道,早就将三千界相隔,互不干涉往来,其中神界最为神秘,从不踏足他界。

神居九重天,不染尘埃,不涉凡缘,其形无相,其声无声,唯有天道运转之时,方有一缕神光垂落,照彻万古。

然神虽超然物外,却亦受天道所束,不得妄动因果。凡间生死轮回、兴衰更迭,皆由因果自行流转,神不可插手,不可点化,更不可逆改。

若有神明妄图更易一人之命格、一界之气运,便会被天道察觉,降下神罚,剥其神格,贬入轮回,永世不得超脱。

故而即便目睹苍生涂炭、天地倾覆,神亦只能静观,眼睁睁看因果如链,环环相扣,无人可断。

神界便成了一处寂静之地,无悲无喜,无动于衷,仿佛三千界的悲欢,不过是一场与己无关的幻梦。

然而在那九重天的尽头,有一座仙宫,名为。

“银月仙宫”

它孤悬于云海之巅,不接天庭诏令,不入诸神宴席。四周无星月照耀,唯有终年不散的银白雾气缭绕。

宫前一条紫河蜿蜒而过,水色如墨,却映得出天上星斗,传闻这是天地初开时流下的“紫渊之泪”,专照人间烟火。

宫中万年寂静,只有一位神女,和一位仙侍。

神女名云望舒,封号琼瑶仙子,掌管月轮圆缺与世间情缘。她本是凡人,因功德圆满,被天道敕封为神,接替上一任琼瑶仙子之位。

上一任仙子,因情劫陨落,神魂归墟,才有了她飞升之机。而她,自登神位起,便再未笑过。

云望舒生得极美,却不是凡俗意义上的艳丽。她肌肤如雪,眉目清冷,眼尾微微上挑,似含霜月。一头青丝散落如瀑,只以一支簪子半挽几缕,随意却不失风骨。

那簪子通体银白,形如弯月,月心嵌着一颗幽光流转的明珠,正是她的本命法器——银月。

此簪不染尘埃,不惧雷劫,是她神格所化,亦是她命之所系。传说,银月一动,天地情缘皆颤。

她常年居于紫河畔的玉台之上,抚琴静坐。琴是寒玉所制,无弦,却能随她心绪奏出天音。

她更是天生无泪。神落泪,天地同泣。神之悲悯,重于山河,若真动情落泪,便会化作血雨倾盆。

她信奉众生平等。在她眼中,修行千年的神,与活不过百岁的凡人,并无不同。皆是天地一粟,皆有爱恨贪嗔。神不该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可这话,在神界,是大逆不道。

这日,她正抚琴于紫河之畔,指尖轻拨,玉琴无声,唯有月光如水,洒落河面。

忽然,琴音一滞。

一道微弱却执拗的祈愿,穿透九重天,落在她的耳畔。

妇人
妇人

“琼瑶仙子…您不是神吗,我们不是都信仰着您吗,您为何不能睁眼看看我们的苦难啊…”

是个妇人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叩击着她的神识。

她神色未变,指尖却微微一顿。

紫河水面忽然泛起涟漪,映出人间景象——一座破败的庙宇,香火稀疏,一位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一个气息微弱的孩童,跪在她的神像前,额头已磕得鲜血淋漓。

妇人
妇人

“仙子……我儿才三岁啊……他还没看过这个世界……求您……求您救他一命……我愿折寿十年……不,二十年……换他一条命……”

妇人
妇人

“求您睁眼看看我们吧…”

水波荡漾,妇人一次次磕头,额头撞地,血染尘埃。

云望舒依旧静坐,可那双素来无波的眼眸,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素璃
素璃

“琼瑶上神,可是心绪又不宁了?”

一道清丽身影急掠而来,是她的仙侍素璃,眉目温婉,却带着几分焦急。她快步蹲下,为云望舒斟了一杯茶,茶是忘忧花所泡,香气清冷,能宁神定魄。

素璃
素璃

“上神,天道有律,神不可逆因果。您若动念,便是自毁神格……那孩子命格已定,生死有数,非您所能改。”

云望舒终于开口,声音如月下清泉,冷而缓。

云望舒

“素璃,你可曾见过,一朵花在寒冬将尽时,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只为开一次?”

云望舒

素璃微微一怔。

素璃
素璃

“未曾。”

云望舒

“可我见过。那花不在春日争艳,不在暖风中摇曳,却在霜雪未化时,悄然绽开。”

云望舒
云望舒

“它明知活不过三日,却仍要开,为何?”

云望舒
云望舒

“因它生而为花,便当开一次。人亦如此。那孩子,生而为人,便当活一次。”

云望舒

素璃声音急切。

是真的在为她担心。

万年来,素璃服侍过很多上神,他们要么高高在上,要么视她如凡人一样为蝼蚁。

但只有她真心待她。

她是真的希望她不要触及天律。

素璃
素璃

“可您是神!神不可逆天道!生死有命,轮回有序,您若救她一子,便是乱了因果。”

素璃跪下,声音发颤。

素璃
素璃

“上神,您已在此万年,难道还不明白吗?神,不该有慈悲。”

云望舒轻笑一声,缓缓起身,广袖轻拂,银月簪微光一闪。

她的目光望向紫河。

琴弦突然“铮”地一声,断了。

云望舒

“我本就是凡人飞升,何曾真正忘却过“心”字怎么写?神若无心,与石像何异?天道若要罚,便罚吧。”

云望舒

话音落下,她指尖轻抬,那支“银月”簪微微一颤,一道银光自她发间流转,如月华倾泻,穿透九重天,直落凡间。

她的身影渐渐淡去,终化作一缕清光,消散于紫河之上。

素璃
素璃

“上神——!”

——她下界了。

银光如纱,轻轻笼罩庙宇。妇人猛地抬头,只见一位女子自光中缓步而出,青丝如瀑,银簪挽月,素衣无尘,仿佛从画中走来,不似凡间所有。

妇人
妇人

“神……显灵了?”

妇人浑身颤抖,想要磕头,云望舒缓缓抬手,一股柔力缓缓托起妇人起身。

云望舒

“不必再跪。”

云望舒

云望舒走上前低头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孩子,缓缓抬手,手中微光流转,一道月华没入孩童心口。

片刻,孩子呼吸渐稳,脸色由青转红。

云望舒

“他无事了,回去吧。”

云望舒

妇人泪如雨下,想要道谢,却发觉上神身影已淡如烟雾,转瞬消散。

她只来得及喃喃一句。

妇人
妇人

“谢谢仙子……谢谢您……”

-

九重天,银月仙宫。

天道震怒。

一道金光自天而降,化作神罚诏书,悬于宫前。

“琼瑶仙子云望舒,逆天道,乱因果,妄动神力,救凡人之命,亵渎神格,即刻囚于银月仙宫,禁神力,禁出入,五百年不得赦。”

云望舒立于宫中,神色平静,未辩一句。

唯有银月簪黯淡一瞬,似有悲鸣。

素璃含泪。

素璃
素璃

“上神,您何苦呢?”

云望舒望向紫河,轻声道。

云望舒

“我非救他,是救我自己,若连这点慈悲都无,我修的,又是什么道?”

云望舒

从此,银月仙宫被封,紫河凝滞,忘忧花不再绽放。

五百年,转瞬即逝。

宫中寂静,唯有风拂过玉台,吹动垂落的轻纱。

忽然,一道身影踏云而来,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却冷如寒霜。他立于宫门之外,未入,只静静望着那玉台之上静坐的女子。

她仍如五百年前一般,散着青丝,银簪挽月,指尖轻抚无弦琴。

他手中执一卷天道令,终于缓步走入宫中。

燕南洲
燕南洲

“阿舒。”

燕南洲
燕南洲

“五百年了,你可悔?”

她缓缓起身,转身看向他,目光清冷如月,却无恨,无怨。

云望舒

“神君,不知小神何错之有?”

云望舒
云望舒

“又为何要悔?”

云望舒
燕南洲
燕南洲

“你明知天道不容此念。神若动情,便是劫。你救一人,便乱一界因果。天道不会容你。”

云望舒

“那便容我问一句——天道为何设神?若神只知静观,只知冷漠,只知不可为,那设神何用?”

云望舒
云望舒

“你来问我悔不悔。我答你——不悔。”

云望舒
云望舒

“修行千年者,与活三十载者,皆是天地之子。神,不该是高座上的看客。”

云望舒
云望舒

“我高居九天之上,享万年香火。他们求我风调雨顺,求我家人平安。这……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云望舒

他静静看着她,眼底有千言万语,却终未出口。

他爱她万年。

从她初登神位,孤坐紫河畔抚琴起,他便日日来听,不言不语,只默默守候。

他知她心软,知她慈悲,知她与诸神不同。他也知,她从未将他视作“情爱”之人,只当他是故交,是旧友。

是这漫长岁月中,少数肯来银月仙宫坐一坐的神。

哪怕她被囚,他仍日日来此,听她抚琴,看她望月。

他从不说爱,因神不可动情。

可他心中,早已为她乱了因果,荒了道心。

燕南洲
燕南洲

“天道已决。你将被贬入三千世界,历万劫轮回。每一世,皆有生老病死,爱恨离别,贪嗔痴怨。”

燕南洲
燕南洲

“他们要你亲眼看看——你所信的‘众生平等’,是否经得起万般折磨。”

燕南洲
燕南洲

“若你仍执迷不悟,便永世不得回归神位。”

云望舒

“若历尽万劫,我仍如此想,那便是天错了。”

云望舒

燕南州沉默良久,终是叹息。

燕南洲
燕南洲

“阿舒……你何必如此?”

云望舒

“这冰冷的神位,我早就不想要了。”

云望舒
云望舒

“你万年来,日日来此听我抚琴,这银月仙宫中的日子才显得有些烟火气,多谢了。”

云望舒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恢复清冷。

燕南洲
燕南洲

“我会送你入劫。”

燕南洲
燕南洲

“入劫之时,神的记忆也会随之消失,你好自为之吧。”

燕南洲
燕南洲

“你每轮回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人将不再记得你,就好似你从未来过,这是他们对你的惩罚。”

燕南洲
燕南洲

“你的本命法器,你可留着,有危险可护你。”

她微微颔首。

云望舒

“多谢。”

云望舒

他挥袖,一道漆黑的裂缝在云望舒脚下展开,那是通往轮回的通道。

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云望舒没有丝毫畏惧。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囚禁了她百年的月宫,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向后倒去。

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飘荡,过往的关于神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消散。

她感受着神力剥离,神性消散,灵魂坠入那温热的、充满生机与苦难的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