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通知书落地,家里的喜庆劲儿就没断过。爸妈敲定了家宴日子,邀请了亲戚挚友还有爸妈的同事,连张翅父亲生意上相熟的伙伴也来了几位,不大的房子里挤得热热闹闹,酒香菜香混着欢声笑语,满是喜气。
我穿着新裙子,被亲戚们围着夸,夸我争气考上好大学,模样也愈发出众。张翅就守在我身边不远,穿了件合身的深色西装,没打领带,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却依旧带着痞帅劲儿,时不时帮我挡挡递来的酒,换成温水,语气自然:“她年纪小,我替她喝。”爸妈看在眼里,只当他疼妹妹,笑得一脸欣慰。
席间几位长辈开始打趣,拉着我的手问起找对象的标准,姑婆笑得慈祥:“咱们翎翎这么好,以后可得找个靠谱疼人的,最好像阿翅这样,稳重又细心,对你还上心。”这话一出,满桌人都跟着起哄,我脸颊瞬间发烫,下意识看向张翅,撞进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他没躲闪,反而往前半步,不动声色将我护在身侧,端起酒杯冲长辈们扬了扬,唇角勾着痞帅又坦荡的弧度,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暗示:“姑婆说得是,翎翎性子软,得找个知根知底、能护着她一辈子的,不然我这个当哥的,第一个不放心。”
这话听着是兄长的叮嘱,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旁人不懂的缱绻与笃定。我妈笑着接话:“有你这个哥盯着,我们也放心。”继父也跟着点头:“以后谁敢欺负翎翎,阿翅肯定第一个上。”张翅应着,指尖在桌下悄悄勾住我的手,攥得紧实,温热的触感让我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酒过三巡,人多嘈杂,我被闹得有些晕,借口去卫生间起身。刚走出包间没两步,手腕就被人拉住,力道熟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张翅。他顺势将我拽进旁边僻静的走廊拐角,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脸怎么这么红?”他伸手轻轻摩挲我的脸颊,指尖温热,眼底满是宠溺,“是不是被刚才的调侃闹慌了?”我点点头,抬头看着他,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少了平日的凉薄,只剩温柔。
没等我说话,他俯身就吻了下来。不是往日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积攒许久的克制与期待,吻得温柔又虔诚,舌尖轻轻描摹我的唇形,力道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我。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脚回应他,心里满是甜蜜,这些年藏着掖着的爱意,终于能在这片刻独处里肆意流露。
他扣着我的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吻到动情处,慢慢放缓动作,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贪恋地闻着我发间的馨香,掌心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满是珍惜。“再等等,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吻你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期待。
我埋在他怀里点头,刚想开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声音:“张翅?你在这儿呢?叔找你喝酒!”是继父的好友,也是张翅父亲的老同事,平日里和家里走得近,对我们也格外熟络。
两人瞬间慌乱分开,我慌忙整理好裙摆,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张翅却很快镇定下来,顺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神色自然地迎上去,痞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语气随意:“王叔,刚跟翎翎说两句话,她有点晕,我叮嘱她两句。”
王叔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看着我泛红的脸颊和张翅略显凌乱的领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只是笑着打趣:“你们兄妹俩感情是真好,走,跟我回去喝酒,你爸等着呢。”
张翅应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歉意和安抚,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去吧,别慌。”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包间走,心跳依旧飞快,刚才那慌乱又甜蜜的瞬间,还有被撞见时的紧张,都在心里翻涌,既忐忑又期待。
回到包间,长辈们的调侃还在继续,可我总觉得王叔看我们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好在他没多说什么。张翅依旧守在我身边,桌下的手时不时碰一下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抚我,让我安心。
家宴快散时,继父喝得高兴,拍着张翅的肩膀说:“阿翅,以后翎翎上大学,还得你多照看,有你在,我们俩也放心。”张翅看向我,眼底满是郑重,应声:“爸,您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护着她,一辈子都护着。”
这话听得我鼻尖发酸,爸妈只当是兄长的承诺,笑得欣慰,只有我和张翅知道,这句话里藏着怎样沉甸甸的爱意与承诺。家宴散去,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爸妈累得回房休息,客厅只剩我们两人。
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语气带着几分庆幸:“还好王叔没点破。”我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你刚才好淡定。”他低笑出声,吻了吻我的发顶:“不淡定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受委屈。”
顿了顿,他收紧手臂,语气郑重:“等爸妈缓两天,我就找他们说,先找我爸,再跟妈说,我会把一切都说清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转身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笃定:“我相信你。”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温柔又珍惜,紧紧将我拥入怀中,贪恋着彼此的温度,盼着那光明正大的时刻早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