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我的。”
张翅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浑身发麻。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眼泪却像是被冻住了,连滑落都做不到。
“你疯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张翅,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他的力道却越发收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我的手腕捏碎。他低下头,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妹妹?”
他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愤怒,是偏执,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占有欲:“你和你妈,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张家。可既然来了,你就别想再逃。”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扭曲的偏执。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满了我的心脏,让我窒息。
“我讨厌你!”我哭着喊出声,“我讨厌你带给我的一切!讨厌这个家!讨厌你看我的眼神!张翅,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似乎松了几分。可下一秒,他却猛地将我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勒得我肋骨生疼。
“放过你?”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头发,带着一丝沙哑,“不可能。”
那天傍晚,他强行把我带回了家。苏木躺在巷子里的模样,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放,他嘴角的血迹,他不甘的眼神,像一根根针,扎得我心如刀绞。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凭母亲怎么敲门,都不肯开。
张翅没有来敲门,可我知道,他就站在门外。那道无形的压力,像一张网,将我困在这方寸之地。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学校。我必须去,我要去看看苏木怎么样了。
可我刚走进教室,就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鄙夷和探究,而是带着一种同情,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跑到隔壁班,却没看到苏木的身影。
“别找了。”一个女生拉住我,语气复杂,“苏木转学了。”
“转学?”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为什么?”
“昨天他被张翅的人打了之后,他爸妈就来学校办了转学手续。”女生叹了口气,“听说,是张翅找了人,威胁了苏木家的公司。”
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张翅……他竟然做得这么绝。
他不仅要毁掉我和苏木的感情,还要毁掉苏木的人生。
我浑身冰冷地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张翅那张冷俊的脸。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车。”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张翅,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没有回答,只是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一步步走向我,周围路过的学生,都吓得纷纷绕道走。
他在我面前站定,伸出手,想要擦掉我的眼泪。我猛地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可很快,就被冰冷的偏执取代。
“跟我回家。”他说。
我咬着唇,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恨你。”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强行将我拽上了车。
回到家后,他开始了对我近乎变态的掌控。
他不许我和任何男生说话,不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超过十分钟。他会亲自送我上学,亲自接我放学,像一个无形的囚笼,将我牢牢锁住。
母亲看着我日渐憔悴的模样,心疼得偷偷抹眼泪,却不敢对张翅说一个不字。她在这个家,活得比我还要小心翼翼。
这天晚上,我趁张翅去书房处理工作,偷偷翻出了窗户。我要逃,我必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张翅的掌控。
可我刚翻到楼下,就看到了站在庭院里的张翅。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银霜。他看着我,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
“你要去哪?”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看着他:“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你!”
他一步步走向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离开我?”他轻笑一声,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怀里。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落在我的唇上。
我拼命挣扎,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可他却抱得更紧。
“唔……放开我……”我呜咽着,眼泪汹涌而出。
他终于松开了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灼热。
“苏晚,”他看着我,眼神偏执而疯狂,“我再说最后一遍。”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话音落下,他拿出一条手链,强行戴在了我的手腕上。那是一条带着定位器的手链,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是一道枷锁,牢牢地铐住了我。
“从今天起,这个手链,你不许摘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只要你敢摘,我就敢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看着眼前这个偏执的男人,终于彻底绝望。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在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在张翅的强取豪夺下,我像一只折翼的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窗外的月光,清冷而皎洁,却照不进我这片灰暗的心底。
我和张翅的这场纠缠,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