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里低头注视着自己那两条微微泛红的腿,兴许是洗澡水太烫的缘故。
她缓缓将身体往后靠,让浅紫色的鬈发连同耳朵都沉入水中。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吊灯上
“死丫头,你还不滚出来。”
耳朵里灌满了水,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棉絮。
“啧,马上。”
索里扯过浴巾裹住身子,刚好从胸口遮到大腿处。
“呵,明天就给我滚。”
那女人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耳边炸响
索里冲她翻了个白眼,没吭声,侧着身子掠过她,径自朝卧室走去。
穿好衣服后,那女人又从客厅朝着二楼的卧室大喊:“滚下来。”
“干嘛。”索里一步步走下楼梯 最后停在楼梯口
“明天就滚去读你的大学,钱我会每个月转你卡上,一个月五万。”
索里瞥见那女人指甲上新做的美甲,上面还镶嵌着几颗硕大的钻石。
“呵。”索里轻蔑地笑了笑。
“怎么?嫌少啊?”
“安伊茉,我爹失踪了,你不仅不报警,还净败坏他的财产。”索里瞪着那女人。
“死丫头,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爹出差了。”
“哦~出个差,半年了都不回来。”
“你什么语气啊,你就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
“安伊茉,你不配当我妈,我亲妈刚去世,你转身就上了我爹的床,你恶不恶心。”
安伊茉竟被这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怵
“啪”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索里的脸上。
“我好歹也是你后妈,轮不到你来直呼我大名。”
“你不配。”安伊茉脸上挤出一个十分不自然的笑容,让人看着心里直发毛。
随后她转身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索里坐在窗前,盯着那封大学录取通知书,再次拨打父亲的电话,结果依旧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她嗤笑一声,出个差手机会关机?。
她起身收拾行李,最后把书桌上那张和父母的合影装进行李箱,照片里的她才七岁,和父母一起登上山顶时拍的。那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可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最纯真、最灿烂的笑容。
从这个城市到圣依大学坐飞机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可惜飞机上不能玩手机。不过还好有初中时最好的朋友森美拉陪着她,两人虽高中不在同一所学校,但一直保持着联系。
“你和你母亲怎么样了?”
“还行,过得还可以。”森美拉是个哑巴,她在手机上敲下这行字。或许这就是缘分,她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你呢?索里,找到你父亲了吗?”“安伊茉还在骗我,她没有报警。”“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森美拉望向窗外,飞机越升越高,机场闪烁的灯光渐渐远去。
“不知道,我不在乎他,他的生死对我来说无所谓。”此刻她很迷茫,不清楚自己是否应该恨自己的父亲。
飞行途中,有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时不时来找索里和森美拉聊天。
索里伸出手握了一下小女孩的手,小女孩的手冰冰凉凉的。“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葡萄。”人如其名,她的眼睛真的特别大
“多大啦?”“六岁。”“上小学了吗?”“上了,今年一年级。”“嗯。”后来她们又聊了许多,得知她妈妈带她去找爸爸,她爸爸在城里的一家建筑公司打工,前几天出了点意外。
其实这对母女一直都过得很艰辛。她们无法给予这对母女帮助,只能叮嘱小女孩要好好读书。
...
宝宝们可以猜一下森美拉是不是真的小哑巴
无奖竞猜哦
要么就是猜对了me的一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