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雪山
人员:JYB-1937-方拓全
经过一天的休息,极限七日再次进行。
方拓全睁眼,自己在一片雪山上,海拔比较高,海拔3000米。
凛冽的山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面颊被稀薄寒冷的空气吹得泛出一层薄红,鼻尖微凉泛白。
睫毛沾着细碎的冷风湿气,唇色偏淡,呼吸略急,胸口随着绵长的喘息轻轻起伏。
短袖领口兜着山间的寒气,指尖带着凉意,耳廓被山风冻得微红,眼底却还凝着清亮的光。
脚下全是雪,稀薄的日光落在他身上,带着高海拔独有的冷冽通透感。
方拓全环顾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方拓全试图变身,发现温度过低,不能变。
这就很麻烦了,极寒的情况下没有保暖,这时前方出现一个破碎的机甲方拓全过去查看,机甲突然动了。
通体以赤红装甲为基底,鎏金色的饰纹勾勒在胸甲、头冠与关节处,冷硬利落,带着骑士般的厚重感 。封闭式头盔棱角分明,额间凸起黑色的V形棘冠,面甲内嵌狭长的紫色光瞳,安静时微光收敛,看不到内里的面容。宽厚的斜切肩甲向两侧舒展,胸甲拼接成利落的倒三角轮廓,装甲缝隙隐约藏着动力管线。
双臂覆盖分段式护甲,手肘搭载喷射组件,手部是贴合的格斗拳套;双腿修长强劲,护甲包裹至足尖,足部暗藏推进喷口。整体线条稳重收敛,没有爆发态的烈焰光翼,只在动力核心处微微透出一点温热的火光,沉静肃杀,如同蓄势待发的银白骑士。
完了!
漆黑的机甲踏碎厚雪稳步逼近,钢铁脚掌碾过冰封地面,炸开一道道细密的冰裂,冰冷的金属躯壳在灰白天光下泛着森寒的哑光。随着机甲不断靠近,一股灼热的热浪骤然冲破极地严寒,与漫天风雪剧烈碰撞,半空瞬间升腾起层层白茫茫的水雾。
极寒与高温极致对冲,周遭的积雪快速融化、蒸腾,脚下的冰层滋滋发烫开裂,刺骨的冷风瞬间被燥热取代。扑面而来的高温炙烤着肌肤,让身处绝境的方拓全浑身紧绷,胸腔闷得发慌。他清楚,这是它最无解的威慑,而此刻,铁骑JYB-1937的启动时机!
“JYB-1937,已启动!”
淡金色的微光自他掌心迸发,寒光一闪,一柄造型凌厉的战术手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枪身纹路凛冽,裹挟着专属战械的锋芒,是他唯一的攻坚武器。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钢铁机甲,方拓全没有半分退缩,双脚蹬地,连续向后急速后撤,沉重的积雪阻碍着他的步伐,每一步都格外艰难,只为拉开一线喘息的射击距离。
稳住身形的瞬间,他双臂平举,枪口死死锁定步步紧逼的机甲核心,指尖扣动扳机!
“开火!”
第一声枪响炸裂风雪,子弹精准命中机甲胸前的装甲缝隙,迸发一串刺眼的火星。厚重的钢铁躯壳微微震颤,前进的步伐骤然一顿。
不等机甲恢复动作,方拓全毫不犹豫,再度扣动扳机!
“开火!”
第二发子弹接踵而至,打在同一处破绽,坚硬的表层装甲微微凹陷,细碎的金属碎屑伴随着风雪四散飞溅。
他眼神凌厉,气息沉稳,不给对手任何缓冲机会,第三次果断击发!
“开火!”
三连击迅猛干脆,枪声响彻空旷雪山,声声震耳。可令人绝望的一幕骤然上演,仅仅短暂的停顿过后,那台坚不可摧的机甲缓缓抬起机身,被击中的部位仅有浅浅痕迹,毫无实质性损伤。如同未受到任何阻碍一般,它再度迈开沉重的步伐,碾着碎冰积雪,不紧不慢地朝着方拓全逼近,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方拓全心头一沉,深知普通子弹根本无法破防这台萤钢打造的机甲。他没有丝毫迟疑,单手快速卸下腰间备用弹夹,指尖翻飞,动作娴熟利落,将专门克制萤钢材质的破甲弹夹狠狠卡入枪身,清脆的卡扣声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锁定核心弱点,他屏息凝神,全力扣动扳机!
特制破甲子弹裹挟着强劲穿透力呼啸而出,破空之声刺耳凌厉,瞬间击穿机甲外层装甲,深深嵌入机身内部。这一次,机甲机身剧烈震颤,内部传出沉闷的机械异响,表层崩开一道细微的裂痕。
可绝境并未打破。
裂痕转瞬便被机甲自带的热能修复,短暂停滞的机甲再度前行,步伐依旧沉稳有力,仿佛这场凌厉的攻击只是挠痒一般。
风雪愈发狂暴,热浪与寒流反复交织,不断摧残着方拓全的身体。他一次次后撤、一次次换弹、一次次射击,破甲、僵持、修复、逼近,形成无尽的死循环。
子弹不断消耗,体力飞速透支,凛冽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高温炙烤让他浑身燥热,极致的冷热交替撕扯着他的身躯。双臂早已麻木酸痛,呼吸粗重急促,视线被漫天风雪模糊,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一次次举起手枪,奋力向着钢铁巨兽发起反击。
但所有的抵抗,终究是徒劳。
不知多少次射击过后,方拓全的体力彻底耗尽,双臂再也无力抬起,手中的铁骑手枪微微下坠。漫天风雪落在他肩头、发梢,瞬间融化又冻结,冰冷与疲惫彻底吞噬了他。
机甲带着压倒性的威压缓缓逼近,滚烫的热浪将他彻底笼罩。
在这场无尽且无解的循环鏖战中,方拓全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身躯一晃,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冰冷的雪原之上。
风雪依旧呼啸,机甲的脚步声缓缓逼近,冰封的雪山之上,只剩一场悲壮而落幕的孤身鏖战。
第三日:失败
漳溪铁骑
一群研究人员发出叹息声,最强小队居然三天死了两个,还有个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