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许椰背着帆布包,拖着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行李箱,准时出现在北京高铁站的出口。
刚走下台阶,就听见熟悉的大嗓门穿透人群。

“呆呆椰!这儿呢!”
许椰抬头,一眼就看见张桂源站在栏杆外,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他身高腿长,肩膀宽阔,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透着一股少年气的张扬。
旁边站着的是沈之眠,她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正笑着朝许椰挥手。
那个男生就是左奇函,他穿着干净的灰色针织衫,身形清瘦挺拔,皮肤是冷白皮,眉眼疏淡,鼻梁高挺,唇色偏浅,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但他手里却拎着沈之眠的奶茶和外套,手指轻轻护着她的肩膀,显然是个细心的人。
许椰拖着箱子跑过去,先给了沈之眠一个大大的拥抱。
“眠眠!好久不见!”

沈之眠笑着回抱她,把左奇函往前推了推。

“给你介绍,这是我弟弟左奇函,随我爸姓,之前跟你提过的。左千,这就是我常说的许椰,椰记甜品店的老板。”
左奇函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却温和。

“你好,我是左奇函。”
他的目光落在许椰沾了点行李箱灰的帆布鞋上,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指尖碰到箱子时还特意放轻了力度。
张桂源见状,立刻凑过来,一把勾住许椰的脖子,把她往自己那边带。

“喂,呆呆椰,看见我都不打个招呼?怎么着,见了帅哥就忘了邻居弟弟了?”
许椰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张桂源你幼不幼稚?谁是呆呆椰了!我这不是刚跟眠眠叙旧嘛。”

沈之眠看着他俩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拉着左奇函的胳膊说。

“你看他俩,跟小学鸡似的。左千,你不知道,他俩是我们这一片有名的欢喜冤家,从小打到大。”
左奇函抬眼瞥了张桂源一眼,又看向许椰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说话,只是把许椰的行李箱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避免被张桂源撞着。
张桂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刻把许椰的帆布包也抢了过去,挂在自己肩上,梗着脖子说。

“我这是照顾她,她路痴一个,丢了我还得去警察局领人。”
许椰气鼓鼓地瞪他。
“你才路痴!我上次自己去机场都没丢!”


“那是你运气好,这次来北京,没我带着你肯定迷路。”
“放你的屁!”

两人一路斗嘴往外走,沈之眠和左奇函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忍不住相视一笑。沈之眠凑到左奇函耳边小声说。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她是不是特别可爱?我之前就说想把你介绍给她当男朋友,现在看来,张桂源那小子可不会轻易放手。”
左奇函垂眸看着许椰被风吹乱的马尾,又看了眼张桂源不自觉护着她的手臂,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

“挺好的。”
他没说什么好,但沈之眠懂他的意思,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她,等这次玩完,我帮你助攻。”
前面的许椰突然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俩。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沈之眠立刻摆手,笑着打哈哈。

“没有没有!我们在说中午带你去吃北京最正宗的铜锅涮肉!”
张桂源眼睛一亮,立刻附和。

“铜锅涮肉!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就在胡同里,我带你去!”
许椰瞬间忘了刚才的疑惑,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吗?那我要吃麻酱碟!多放腐乳!”

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张桂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了知道了,呆呆椰的口味我还能不知道?”
许椰拍开他的手,却没像平时那样生气,只是瞪了他一眼,转身跟着沈之眠往前走。
左奇函看着他们互动的样子,手里的行李箱拉杆握得更紧了些,清冷的眼底,悄悄泛起了一点细碎的温柔。他想,或许这次北京之行,会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谢谢宝子鲜花”